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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无垠,时光如梭。
自从景元和白珩返回仙舟,已过去了不算短的一段时日。
泰罗的突击艇依旧沉默地航行在既定的轨迹上,像一颗孤独却精准的巡猎飞星,划过一个又一个或明或暗的星系。
他变得更加沉默,甚至比之前还要少言。
大部分时间,他都待在驾驶舱里,要么校准航线,要么研究星图,要么就只是静静地看着收纳装置里那些逐渐增加的贤者之石碎片——同谐的温润、均衡的稳定、记忆的深邃、繁育的躁动(已被压制)、纯美的无暇、不朽的厚重、神秘的变幻……每一枚都承载着一段经历,一份“联系”
,也仿佛带着一点点那些同行过又离开的人的气息。
铁尔南给的旧扳手挂在手边,景元给的玉简和白珩给的护身符放在固定的位置。
他很少去碰,但它们就在那里,和飞船本身一样,成了这漫长孤旅中沉默的陪伴。
收集工作没有停下,也不可能停下。
他循着那些微弱的、只有他自己能清晰感知的共鸣,找到了几枚相对次要的碎片。
一枚属于“开拓”
边缘概念的碎片,沉睡在一艘远古星舰的残骸核心,那星舰的动力炉早已熄灭,但某种“前进”
的执念萦绕不散,泰罗花了些时间,才让那碎片明白,它的“开拓”
可以换一种方式继续。
另一枚碎片则与“毁灭”
的某个极其偏执的侧面相关,它寄生在一个因过度开采而濒死的星球地核,汲取着星球最后的痛苦与怨念,加速其崩溃。
处理这枚碎片的过程并不愉快,泰罗几乎与整个星球垂死意志的恶意洪流对抗,最后靠着巡猎之力的极致凝聚和一丝“同谐”
碎片带来的、对“痛苦共鸣”
的微妙理解,才将那毁灭的偏执剥离、封印。
那颗星球依旧会缓慢死去,但至少,不再有额外的痛苦被汲取和放大。
每一次回收,无论方式如何,泰罗都能感觉到,自己与那个遥远而模糊的“翁法罗斯”
之间的联系,又厚重了一分。
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这副能量凝聚的躯体,似乎也在发生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更加凝实,却也仿佛更加“透明”
,与周遭星海的虚数能量流动,产生着越来越清晰的共鸣。
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他不确定,也没时间去深究。
路只有一条,走下去便是。
直到某一天,在一次常规跃迁结束后的虚空漂浮中,一件怪事发生了。
泰罗正在检查飞船因长期高负荷运转而有些老化的能量管线,驾驶舱内一切如常。
突然,控制台上一个早就废弃不用的、装饰性的小扬声器,“刺啦”
一声响,然后传出了一段……荒诞走调的进行曲,中间还夹杂着像是好几个人在同时打喷嚏、摔盘子、和憋着笑又忍不住漏出来的“噗嗤”
声。
音乐(如果能称之为音乐的话)放了大概十秒,戛然而止。
接着,一个仿佛憋着巨大笑意、声音扭曲滑稽的男声响起,说的却不是任何一种已知语言,而是一连串急促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像是某种极端兴奋状态下的胡言乱语。
泰罗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金色的眼眸盯着那个废弃的扬声器。
飞船的防御系统和能量监测没有显示任何外部入侵或内部异常。
那滑稽的声音停了停,似乎换了口气,然后用一种突然变得清晰、却依然带着浓浓戏谑味道的通用语说道:“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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