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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离职之后,她还会悄悄跟爱子心切的周夫人告密,说她儿子屁事没有,就是屁事多。
周宇会怎么样,她就不管了。
对上孟知雪乾净黑润的杏眸,周宇呼吸一顿,莫名心梗。
不知道从哪里窜起来一阵邪火,烧得他很烦躁。
说不出的烦躁。
非要形容的话,可能是练武练到走火入魔,內力逆行,奇经八脉被內气衝撞得快要炸裂却又一时半会儿炸不了的不痛快感。
不爽。
黑著脸转身,他直接往车库走。
一边走,他一边给人打电话:“去夜爵,陪我喝酒。”
顺便收拾个人。
……
夜爵。
黑金vip包厢,周宇放鬆靠在沙发椅背上,端著杯红酒慢慢品,只是英俊的眉眼间冷意森然,身周散发的寒气比往日里更甚。
“周少这是怎么了?”
一个染著黄毛的青年笑著说道,“您平常忙得很,难得来一次夜爵,不到半月怎么又在这儿组了个局?看您心情不好,不会是之前从夜爵带走那妞没伺候好您吧?要不我给您推荐一个……”
周宇手里转动的酒杯一顿,清冷瀲灩的桃花眸淡淡看过去:“找死?”
“我……”
黄毛青年脸色一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立刻被两个同伴捂著嘴拖出包厢门外。
隱约能听到两人低声说“別说了”
,“你想找死吗”
等话,声音紧张。
“教训一顿?”
谢泠风扫了一眼缓缓合上的包厢门,漫不经心地问。
周宇挑眉。
没阻止,就是同意了。
谢泠风眼中笑意更浓,优雅抬手,竖起一根手指点向门外。
立刻有两个隱在阴影之中,身材魁梧,穿著紧身黑色作战服的保鏢推门出去。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阵阵人类痛到极致才能发出的惨叫声,惊得包厢里不少人面如土色,身体发抖。
“那谁之前是不是参加过什么选秀?”
谢泠风一边沉醉闭上眼睛感受,一边不吝嗇夸奖,“嗓音条件的確不错,音域很宽。”
“你够了。”
周宇淡淡看向他,“太吵。”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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