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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因我而起,怎么能说不关我的事……”
簪书还想再说,厉衔青已经不理她,力道有点重地捏了捏她的脸蛋,眸光幽幽从她脸上掠过,走进浴室洗漱。
簪书眼睁睁看著浴室门在面前关上,喉咙好像吞了一根刺似的,不上不下,卡得她周身不痛快。
她可以理解厉衔青当时的心情,完全就是衝著温黎去的。
指望他和温黎道歉,天上下刀片也不可能。
就以这两人势同水火的关係,还能坐同一桌打牌就谢天谢地了。
但是,至少要和大山说一句抱歉。
大山没有做错什么,而且事发之后,大山第一时间组织起了搜救力量,后面涉及到跨国救援,大山也一直在联繫交涉。
因为她,二十几年兄弟情的厉衔青和大山闹得这般僵,簪书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可惜,眼高於顶、不讲道理的男人不再给她念叨的机会。
厉衔青洗完澡出来,簪书皱眉正想开口,他立即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推进浴室,催促她:“快去洗澡。”
等簪书也洗完出来,厉衔青已经舒服自在地躺在了床上,双眼闭著,似是已经睡著了。
还有一肚子话没来得及说的簪书:“……”
没有办法,簪书自个儿把长发吹乾,认真走完护肤程序,穿著睡衣,爬上床。
夜灯柔和洒在男人的面部,从额头到眉峰,从鼻樑到薄凉的嘴唇,每一寸线条都雕琢得恰到好处的好看,冷峻而充满与生俱来的贵气。
呼吸均匀,好像是真的睡了。
他怎么睡得著的。
簪书关掉夜灯,掀开被子躺进去,於黑暗中两眼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睡不著。
按照行程,航线已经申请妥当,明天的飞机回京州。
如果厉衔青和大山在这儿没和好,回京州后碰面机会只会更少,照他们一个狂妄一个寡言的性格,都不会主动找对方谈,想和好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
江谦现在一心一意照顾明漱玉,也没空充当他们的和事佬。
簪书越想越烦闷。
躺在床上,转左两遍,转右两遍,最后一遍时,正对著厉衔青的侧脸。
“哥哥。”
顿了顿。
“我们去和大山哥和好好不好?”
厉衔青眼睛都没睁,长臂一揽,勾住簪书的腰,驾轻就熟地把她卷到怀里。
黑眸这才懒洋洋地撩开,其间一派清明,映著外面影影绰绰透进来的月色,半点寻不著睡过的痕跡。
“程书书,有完没完?实在睡不著的话,我们来干点別的。”
说罢,他翻身而起,將簪书压到身下,手掌轻车熟路地从柔软的睡衣下摆钻进去。
有人睡觉为了舒服,没穿內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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