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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谨慎的人,劝他们说:“这么大的蛇,说不定是条龙呢。
杀了它,恐怕要惹祸上身。
咱们又不缺这一口吃的,何必呢?”
可那几个人哪里听得进去?有人已经跑回去拿了弓箭来。
他们中间有个擅长射箭的,搭上弓,瞄了瞄,“嗖”
的一箭射了出去——正中蛇身。
蛇扭了一下,他又补了一箭。
蛇缠不住塔了,从上面掉了下来,“轰”
的一声,砸在地上。
几个人一拥而上,拿棍子的、拿石头的,七手八脚地把蛇打死了。
然后他们就忙活开了——有人去捡柴火,有人去找盐巴,有人去借锅碗,准备大快朵颐。
那个劝他们别杀蛇的书生,看见这阵势,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他不想吃这顿蛇肉,也不想跟这些人待在一起了。
他走了几里地,天忽然阴了下来。
乌云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黑压压的,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
狂风大作,飞沙走石,紧接着就是瓢泼大雨,夹杂着冰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
雷声一个接一个,震得山都在抖。
他吓得赶紧跑到路边一座破庙里,关上门,缩在角落里。
雷声追着他来的——一道接一道的闪电,劈在破庙顶上,炸得瓦片乱飞。
他吓得趴在地上,大声喊:“我没杀那条蛇!
不关我的事!
老天爷,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话音刚落,雷声停了。
风也停了,雨也停了。
乌云散了,天边露出了一道彩虹。
他哆哆嗦嗦地从破庙里爬出来,顺着原路往回走。
走到二帝塔下面,他看见了——那几个杀蛇的书生,全死了。
横七竖八地躺在塔下,身上焦黑,是被雷劈死的。
那个最先跑回去拿弓箭的人,死得最惨,整个人都烧成了炭。
他站在那儿,站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转身下山去了。
邓甲唐敬宗宝历年间,有个叫邓甲的人,拜茅山道士峭岩为师。
这个峭岩,是个真有道行的人。
他能把瓦片变成药,能用符咒召唤鬼神,本事大得很。
邓甲跟着他学艺,一心一意,虔诚得很,白天不休息,晚上不睡觉,苦得要命。
峭岩看这孩子实在,也想教他。
可教他炼丹吧,怎么炼都不成;教他画符吧,怎么画都不灵。
峭岩叹了口气,说:“这两样,你都没缘分。
别勉强了。”
他又想了想,说:“我教你禁蛇术吧。
这本事,天下只有我一个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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