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分钟前那个跨越伦理的吻,带着多年前潮湿而腥甜的余温,仍然在杨晋言的唇齿间疯狂叫嚣。
当他再次抬起头,视线在空荡荡的公寓里扫过。
芸芸已经走了,空气里还残存着那种令人焦躁的、属于她的辛辣的香水味。
刚才那个非正式的、模棱两可的承诺,像是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在暗处隐隐作痛。
杨晋言走到盥洗室,打开水龙头。
冷水激在脸上,他强迫自己尽快从刚才芸芸那满带挑衅的控诉中清醒过来。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理性,强行平复了由于刚才那场回忆带来的生理躁动。
手机震动,短促的嗡鸣将他从沉重的旧梦里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屏幕亮起,孟夏的名字跃入眼帘。
***
在收到那条信息之前,孟夏正蜷缩在寝室的一角,陷入了一场无声的自我审判。
芸芸那句“我哥有女朋友”
,把她从少女心的云端拉到了道德的十八层地狱。
她心乱如麻,指尖冰冷:那天晚上,她凭着一腔孤勇,满心以为那是纯粹的献身,却从未想过要先问一句他的感情生活。
“我居然成了插足别人的‘小三’吗?”
第一层涌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灭顶的羞耻。
她平日里看不上那些游走在男人间的交际花,可现在,她发现自己甚至不如她们——她成了一个由于贪恋那点虚荣而沦陷的、最廉价的插足者。
但紧接着,第二层理性的逻辑浮了上来:杨晋言,他也没有拒绝我。
那晚他及时伸出的援手,无微不至的照顾,难道不也是一种处心积虑的默许?
她颤抖着点开微信,指尖悬在他的头像上方。
她需要一个证据,一个足以判处他“死刑”
或者判处她“缓刑”
的证据。
她开始翻阅他的朋友圈。
这是一种极度矛盾的搜寻。
如果他发过女朋友,那他就是个一边秀恩爱一边狩猎的伪君子;如果他从不发,假装单身,那他就是个更高级的职业诱骗者。
孟夏悲哀地发现,她竟然在心里偷偷祈祷是后者。
因为如果他是假装单身,至少说明他在主观上抹去了那个女人的存在,这能让她的卑微处境显得稍微“干净”
那么一点点。
可她翻遍了他所有的公开动态。
没有合照,没有暗示,甚至连一张多出来的餐具照片都没有。
他的朋友圈像他的白衬衫一样,整洁得让人绝望。
这种彻底的干净,只能意味着他是一个更加卑劣而可怕的男人,他有能力在拥抱一个人的时候,把另一个人的痕迹抹杀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一个更加恐怖的念头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上后脑——杨晋言一定已经从芸芸口中得知了她们的关系,那他会怎么跟芸芸说她?
她刚才在芸芸面前强撑着最后一点体面,咬死说自己和晋言没有发生关系。
可在那对流着相同血液、共享着某种诡谲默契的兄妹面前,这种谎言真的立得住吗?
她太了解芸芸了。
作为闺蜜,她曾无数次享受那些毒辣的吐槽时间,可如果被解构的对象换成自己呢?
她脑补出芸芸那副漫不经心的傲慢,用最尖酸的俏皮话消解这个故事。
...
...
一个千门高手,因为一道闪电,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大唐永徽四年。自此,一个个弥天大谎,让整个世界都为他起舞。不管是刚刚即位不久的唐高宗,还是当下权倾一时的长孙无...
如果愿意投月票,还请高抬贵手,尽量投给新书一品丹仙,谢谢各位大老爷!顾佐举着宗门的牌匾,热情如火,眉毛笑成了弯月劳驾,这位兄台,你愿意加入怀仙馆么?这世道,修仙难,招人更难!...
刚毕业的王琛得到一个能自由穿梭古代和现代的系统,还能随身携带东西。可是,这个系统有点坑,别人去古代带回来的东西是古董,他带回来的却被告知时间年限很短,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