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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听容没别的可答的,又不能冷场,严昱祉跟他说话,他不能让人觉得他不高兴,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个时辰严公子不是应该在读书吗?”
严昱祉不甚在意地说:“读书我是不在行的,也跟不上殿下们的进度,特向皇上禀明,下午的骑射课不缺席就行了。”
这话将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形象树在了听容面前。
任何夸奖好像都显得苍白,在大勉朝,说是文武并重,可实际朝堂之上还是文臣的话语权更大些。
听容接不上话,严昱祉也不觉得无趣,又说:“下次歇假你若没有别的安排,可以去皇子所找小禾。
他前几日还提起你来着。”
听容心想自己跟小禾也不熟,有什么资格跑去找人家?且当是严昱祉的客套话了。
芳眉那边沏好了茶来请严昱祉去偏殿,见两个人在说话,不仅没上前,还特地等在一边。
循才人从殿里出来,就看到严昱祉在和听容说话,只不过她无暇在意这些,脸色实在难看。
严昱祉从容地向循才人请安,循才人语气虚弱的叫了免礼,就带着听容离开了。
春日风大,吹得听容的头发乱飞,也吹得循才人的斗篷下摆翻滚,如风中蝶,努力向前,却随时有被风掀翻的风险。
“主子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回到长宁宫,芷月见状立刻迎上来扶。
在殿内收拾的采莺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听容一路跟着回来,已经猜到应该是跟蛎蝗有关,只不过循才人不开口,他不会先说。
循才人被扶着踉跄地回到殿内,采莺把晾好的茶送到她手边:“主子,您先喝口水缓一缓。”
随后,采莺横眉冷对地看向听容:“你是怎么伺候的?是又有人欺负主子了?”
听容没答,也没生气。
在长宁宫这些日子,他知道采莺脾气不好,有时候说话也不好听,但只是嘴上不客气,并未做出什么来。
“不关听容的事。”
循才人缓过来,才放下茶盏,说起了在繁秀宫看到送蛎蝗的事,“我问了恭贵妃娘娘,娘娘说皇上最厌恶的就是煎蛎蝗,其中的缘由涉及以故的太后,她不便细讲,让我多留心些,万不要在皇上面前端上此菜,最好连‘蛎蝗’两个字都不要提。”
采莺惊道:“那良嫔不是坑您吗?!”
“是我把事想浅了,没想到她看着和顺,私下居然也是见不得我好的。”
她看向听容,“幸好听容谨慎,提醒了我,让我躲过一劫。”
“您就应该问问良嫔,是何居心!”
采莺心里不服,同时也看了听容一眼,不服的情绪也分了两层。
芷月劝道:“这是主子私下问的良嫔,没有第三个人作证。
如果良嫔借机闹起来,说自己根本没说过,就算皇上信主子所言,也会因为主子打探皇上喜好而不悦,主子得不偿失。
“再说,良嫔伴驾这么多年,自身并无错漏。
倘若皇上不信主子,而信了良嫔是被冤枉或者误解的,对良嫔生出了怜悯,岂不是帮她复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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