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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头发吹干后,沈乔云在洗漱间的半身镜前梳头发,半身镜四周是暗金色的镜框,镜框上有雕刻着花朵与枝叶。
暖光色的灯光洒在沈乔云的身上,镜框里的沈乔云,像古典油画里美丽娴静的女子。
将发尾梳开,沈乔云垂眼将梳子放到洗漱台上。
突然间,一只手横亘在沈乔云腰间,另一只手则掐在沈乔云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啊……”
沈乔云低喊一声,他惊慌失措的抓住那只梗在他腰间的手。
那只手冰凉,苍白,但手臂上的肌肉与凸起的一点青色血管,彰显着来人的身体并不瘦弱。
那只小臂的肌肉紧实流畅,匀称且轮廓清晰,让沈乔云纤细的手臂显得更伶仃了。
沈乔云的后背靠在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男人的唇瓣擦过沈乔云的耳朵,一点一点磨蹭到沈乔云侧脸。
沈乔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丈夫不应该在医院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没有听到脚步声?难道是吹风机的声音太大了?
沈乔云不敢抬眼看镜子里的男人长什么模样,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掌好像又施加了一点力,沈乔云不敢呼吸,怕男人摸到他的喉结。
虽然他的喉结并不明显,但他总归是个男的,喉结再怎么样也比女生明显。
冰凉的唇瓣移动到沈乔云的侧脸,沈乔云整个人被嵌到男人怀里。
男人吻了一下沈乔云的侧脸,修长的手指从沈乔云的脖颈移动到沈乔云的下巴上。
男人的手指微微用力,沈乔云的脸便被抬起来。
沈乔云垂着眼,身体微微发抖,眼尾也泛起一抹红。
男人的指腹在沈乔云的唇瓣上碾了两下,沈乔云的睫毛像生机微弱的蝴蝶,只能小弧度的扇动两下。
“老婆,真漂亮。”
男人一边说,手一边往下探。
沈乔云穿的睡裙是一件黑色吊带,下摆的裙长堪堪超过臀部一点。
宽厚的手掌按在沈乔云的大腿上,沈乔云江双腿并拢,身后的男人低笑一声,逗猫似的挠了挠沈乔云的下巴。
松开也不是,继续并拢也不对,沈乔云感觉自己像被点燃的蜡烛,被火焰侵蚀着。
沈乔云鼓起勇气抬眼看向镜子,身后的男人身形高大,沈乔云的头顶刚好在男人的下巴处。
看到沈乔云抬眼,男人吻了一下沈乔云的发顶,随后与镜中沈乔云的目光对视。
沈乔云的心头颤了一下,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是一个英俊且有压迫感的长相。
男人低头含住沈乔云的耳垂,沈乔云感觉腿间男人的手动了动。
沈乔云惊慌失措,一下子顾不得那么多,转身便抱住男人劲瘦的腰。
他仰起自己的脸,语带哀求:“老公,今天婚礼我好累,可不可以下次?”
沈乔云的睫毛上挂了两滴眼泪,像黑色花瓣上的露珠,整了人看起来漂亮又可怜。
男人的手掌贴在沈乔云的侧脸上,沈乔云轻轻地蹭了一下男人的手掌,乖顺极了。
男人的嘴角弯了弯,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沈乔云的声音与在婚礼上进行宣誓不同,宣誓时沈乔云用了伪音,发出的是女声,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着了,居然忘记切伪音了,用了本来的音色,清朗动听,像林间的小鹿。
“当然可以。”
男人的声音低沉,那只手从沈乔云的腿间抽离。
沈乔云刚准备松口气,他的身子就腾空,沈乔云两手搭在男人肩上,有些忐忑地喊了一句“老公。”
他被男人抱到了洗漱台上,双腿被男人分开,沈乔云的脸颊像侵了桃花汁,逐渐变得绯红。
他想将腿合上,男人却挤在沈乔云腿间。
沈乔云按住男人的肩膀,往后坐了一点,缩小与男人接触的身体面积。
洗漱台的边缘将沈乔云腿肉挤压,沈乔云不自在的抬抬腿,忘了自己还抱着男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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