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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俩见面不拆房子就算和睦啊!
江欲雪掀起眼皮,看向白良,那双漂亮的猫眸里充满了坚持:“但如果我们先抛开性别不谈呢?”
“抛开性别?”
白良继续撒着一种橙红色的粉末,“那也不成呀,你们俩这于礼不合,于理不容,师父年纪大了接受不了,掌门年纪不大但他一直想将……”
“我知道。”
江欲雪道。
就在这时,白良的目光无意扫过江欲雪的腰间,像是发现了什么转移注意力的救命稻草,连忙指着他腰间道:“三师弟,你腰间这玉佩,是不是你前些日子心心念念的那枚?”
江欲雪一愣。
“你不是说大师兄买来送给戏楼的姜姜了吗?你去找那个姜姜要回来了?”
江欲雪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
这才注意到,自己腰间佩戴着一枚莹白的岐黄佩,羊脂白玉材质,正中嵌着一点碧色灵石。
何断秋送给他的。
江欲雪忽想起,这是那日何断秋轻轻拢着他的手,将这枚玉佩放入他掌心的,他后来心绪纷乱,下意识便系在了身上。
此刻低头看去,玉佩垂落,触手生温。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何断秋当时的神情。
那双荡漾着醉人笑意的桃花眼,在昏暗的暮色里,专注地凝望着他,眸中映出的仅有他一人。
江欲雪的手指抚上玉佩,心湖泛起一圈涟漪。
“三师弟,鸡熟啦,吃吧。”
白良撕下一只鸡腿分给江欲雪。
江欲雪接过,注意到这只鸡有四条腿,不知是不是专门为了让人吃而养出来的肉灵鸡。
这鸡腿油光发亮,热气腾腾,烤得恰到好处。
他没细看,低头咬了一口,一股辛辣灼热的刺激感直击天灵盖。
他被辣得舌尖发麻,脸颊立时染红,嘴唇红艳艳的,咳嗽着,又吸进去了一鼻子的赤阳椒粉,更加撕心裂肺。
白良递水:“哎呀!
三师弟你没事吧?我忘了你不能吃辣了!
快喝水!”
江欲雪灌了几大口水,才勉强压住喉咙里的火焰,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喘息未定。
以前……也不是没一起吃过烤鸡。
通常是在某个难得没有剑拔弩张的午后,何断秋总会不知从哪里弄来些稀奇古怪的食材,然后指挥白良烤制,撒的佐料一直是梅子粉和盐,烤好后便笑嘻嘻地取下一块先塞进他手里。
他吃咸甜口的烤鸡吃习惯了,一时竟没注意这只烤鸡上撒的红色佐料不是梅子粉,而是一层鲜艳的赤阳椒粉。
白良轻拍着他后背,等他不咳嗽了,才停下来,道:“你只吃里边没沾上粉的肉,外边的皮别吃了。”
江欲雪将那只辛烈灼口的鸡腿塞进白良手里,自己捧起水杯,又喝了一大口,冰灵根在此刻发挥了作用,给嘴里造了一口冰块。
“二师兄,我不吃了,你吃吧。”
他将水杯放下。
“去哪?”
白良见他起身,问。
江欲雪碰了碰腰间的玉佩,温馨地笑了下,道:“我去找大师兄聊聊,重新修复感情。”
白良的鸡掉火堆,神情活像白日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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