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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虞清念诧异瞪他的时候,陆诏轻轻一笑:“你对我有要求,是因为你已经把我划入了自己人的范畴,对吗?”
虞清念在他面前展现的多是可爱、活泼、天真的小太阳形象,但陆诏知道,其实太阳离地球很远,没办法普照大地,虞清念根本不关心王年是死是活,周韵受伤严不严重,圣母心的人只有一直在温室中才能形成,虞清念根本不是,他对地球上除自己以外的人到底是好是坏、做事符不符合自己的价值观,一点也不关心,因为那都是别人,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就与他无关。
虽然虞清念会说很多好听的话,说喜欢你爱你,没有你不行,表现得很黏人提供情绪价值,但陆诏又不是傻子,他们的关系不过就是一场交易,靠一纸金钱维系,在这个交易里,没有人一开始就付出真心,身体早就亲密无间,但心却没有。
他们是两个清醒的人,在这场亲密交易中扮演恰如其分的角色,表现得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人,但他们都知道,不是,差得远,有东西横在他们两个之间。
虞清念分不清陆诏这句话究竟是真的要试探自己的心,还是只是暧昧游戏,就像陆诏分不清虞清念那一声声喜欢中,究竟有没有掺杂过一分真心。
但这件事,不能问,一旦认真问出口,那么由黄金钻石、敞篷车顶吹拂的风和别墅尖顶融化的雪打造出的亲密泡泡就会消散,纸醉金迷散尽后,谁都无法保证剩下的究竟是两颗真心还是空无一物。
那么不如混沌着,至少拥抱和亲吻还是真的,至少还可以借着玩笑说真心话。
书房的灯是冷色调,衬得暗红色的书桌冷硬无比。
虞清念伸直小腿,踩在陆诏的拖鞋上,扬起脸说:“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吗?”
撒娇的表情,试探求爱的样子,似是小心翼翼捧出一颗真心来交换,又像只是一句玩笑的问话,半真半假。
控制欲对陆诏来讲最熟悉不过了,亲近才生控制,认为对方是属于自己的才想控制,所以虞清念这句话,在陆诏看来是占有,是亲近,就像虞清念对他说:“你的钱要全花在我身上”
一样。
听话不是爱,讨好不是爱,想占有和索取,想把对方吃掉才是爱。
他喜欢虞清念提要求,喜欢虞清念对他发脾气,因为在他看来这才是爱。
“过来。”
陆诏朝他招招手,语气温和。
虞清念踩着拖鞋慢腾腾来到他身边,侧着坐在了男人怀里,手里还抱着那个小狐狸。
原本就松松挂着的拖鞋掉落在地上,如贝壳般泛着光泽的脚趾并在一起,悬在空中轻晃。
他被捏起下巴接了一个湿润的吻,不懂陆诏突然犯了什么病。
“如果你想的话。”
陆诏贴着他的唇瓣说,在深夜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情真意切。
“你会那样对我吗?”
虞清念靠在人怀里,突然垂眼问道。
陆诏从来没有把黑暗的那一面向他展现过,在虞清念心里,他是救世主,是慈善家,是相对稳定的靠山,是有些难搞的老板,是一直朝上生长遮天蔽日的松柏。
虽然他也知道,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也不存在真的不图回报的慈善家,但是看到陆诏的另一面,见识了陆诏的手段,他还是隐隐有些担忧,自己到底能不能在陆诏手底下完好无损地逃出来,所以刚刚才没有控制住情绪。
对面墙上的钟表时针转过十点,陆诏用手心轻轻抚过虞清念的后背,低声说:“对对手和对宝贝当然不会一样。”
“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你的对立面呢?”
虞清念坚持问。
陆诏的手指摸上少年后颈,在发根处亲昵地摩挲,语气从容:“我不会让那一天发生。”
拍卖得来的粉钻已经镶嵌在王冠上,小狐狸戴在头上多了几分华贵。
虞清念摸着那颗冰凉的钻石,在陆诏的呼吸越凑越近,把手顺着他的膝盖往上摸之时,用小狐狸玩偶的头压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
淡蓝色的华夫格短裤只盖到大腿,清瘦的膝盖一手便可握住,凸起的关节上有淡淡的粉色痕迹,陆诏反手把王冠摘了下来,戴在虞清念的头上。
刚洗完吹到蓬松的短发干净利落,璀璨的钻石王冠斜斜扣在头顶,虞清念坐在男人腿上眼睛不自觉上翻,想看看自己戴着什么样子,但半天未果,只是圆润的眼睛转来转去。
黑葡萄般的眼珠上翻,露出下面一点眼白,长长的睫毛上下扇动,纯真的样子像是什么都不懂一样天真。
虞清念皮肤本来就白,在冷光下更是像瓷娃娃一般,他用玩偶挡在宽松的裤腿处,但没阻止住陆诏的动作。
肩膀不自觉往上耸起,锁骨从睡衣领口露出来,大片白皙细腻的肩颈皮肤透白如玉,虞清念手指搭在男人健壮有劲的小臂上,不自觉往外推。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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