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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倚危这个皇帝的拏云殿,从宫人近侍到文武百官,只要想进,基本都是随便进出的,庄倚危也不大在意,只要别连最里面的寝室都出入如无人之境、给他留点个人空间就行了。
其实平常也没什么人进出,文武百官们鲜少有事非得找皇帝不可,反正找了也没用。
宫人们再不怕皇帝,也不至于喜欢到皇帝跟前晃悠,在殿外偷闲当然更爽。
这会儿礼部侍郎姚进学哭天喊地跑进来,看到他们陛下抱着一只猫站在墙角,半边脸上还有诡异的红印,愣了下,才继续嚎着行礼:“参见陛下——陛下,老臣就一个老来得子,现在他遭人陷害,您可要给老臣做主啊!”
行礼都不下跪,不等免礼就自行平身了,如此不成体统,虞其渊嫌弃地抬眼瞧庄倚危:“你这皇帝当得有什么劲儿?废物。”
庄倚危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猫骂了,轻咳了声,原本卡在猫腋下的手换了个姿势,把虞其渊横着抱在怀里,才慢悠悠溜达几步,走到姚进学面前。
“你是……礼部的还是吏部的来着?我有点记不清了。”
庄倚危十分实诚地问。
他来到这世界一年,没见过文武百官几面,而且庄国老者以蓄胡为美,朝里的老头子全都是一把长须,再戴个官帽、穿身大差不差的官袍,就算没有脸盲症也很难不脸盲,庄倚危实在分不清。
虞其渊面无表情,趴在庄倚危怀里继续练爪子,心想这昏君没被篡位真是天理不容。
姚进学也没料想到这出,忍不住怀疑了下他们这陛下怕不是故意的,毕竟再怎么也不至于连朝臣都认不出来吧。
但随即又想到陛下向来荒唐惫懒,大概是没那闲心思故意挖苦谁的,总之姚进学自我介绍道:“回陛下,老臣是礼部侍郎姚进学。”
“姚大人啊。”
庄倚危点点头,“你有什么事,具体说来听听,别干嚎,费劲儿,我这还忙着养猫呢。”
姚侍郎满腔表演欲被噎住了:“……是,禀陛下,前朝末帝虞哀帝的陵寝方才塌了……”
正在练爪的虞其渊顿了顿,看向白胡子的姚进学。
庄倚危挺惊讶:“墓塌了,怎么弄的?跟你儿子又有什么关系,他去盗墓给弄塌的?”
姚进学:“……”
当今陛下要说有什么优点,那就是脾气好,虽然人懒不上进、不理朝政,但基本没见他跟人生过气,所以上至宰相下至宫人,鲜少有怕他的。
但坏也坏在陛下这脾气过于随意,要是想跟他正经说点什么,能被他的态度气死。
然而再怎么不怕皇帝,也不能直接给皇帝甩脸色看,那不是给政敌递靶子吗!
所以姚进学还是按捺着焦躁,回道:“并非如此,此事跟犬子毫无干系!
那虞哀帝的陵寝不知怎么自己塌了,犬子今日恰巧到那附近郊野放鹰,鹰飞进了塌陷的陵寝,太常寺的人得知虞哀帝陵寝有异,去查看时正巧抓住了犬子的鹰,那太常寺卿章百川心思歹毒,竟因此冤枉犬子,说是犬子去祭拜前朝末帝、咒我庄国河山——陛下,犬子冤枉啊!
老臣冤枉啊!”
庄倚危懂了,这是政敌逮着机会扣大帽子呢。
“可这事儿你得去找宰相说情,朝政归他管。”
庄倚危这甩手皇帝当得十分坦荡,“我连奏折都看不懂,还是别给宰相添乱了。”
姚进学:“……”
要不是他们这陛下自幼就是这么不靠谱、登基五年来一直都是这副德性,姚进学都要怀疑陛下这是在说反话了!
话又说回来,近一年来陛下也是越来越昏庸了,从前好歹还委婉几分,如今“连奏折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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