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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的目光就像冰冷的尺,一寸寸丈量过去,没有停留,也没有波澜,“继续。”
关禧闭了闭眼,手指勾住亵裤边缘,褪了下去。
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新生的皮肉颜色浅淡,疤痕平整,但终究与周围不同。
他死死垂着眼,不敢看楚玉,也不敢看水中自己扭曲的倒影。
楚玉对他的僵硬和羞耻视若无睹。
她走到浴池边,试了试水温,然后拿起一块柔软的布巾,浸入温度适宜的香汤中。
“过来。”
关禧像是提线木偶,挪到池边。
楚玉就着他站立的姿势,用浸湿的布巾,开始擦拭他的身体。
从脖颈开始,沿着锁骨,到肩胛,手臂……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公事公办的利落,布巾擦过皮肤,带起细微的摩擦感。
“伺候陛下,首要的是顺服。
陛下不喜扭捏作态,也不喜过于木讷。”
她的声音近在耳畔,平铺直叙,像在背诵条文,“你的眼睛,不能直视天颜,但也不能总是看着地面。
视线最好落在陛下胸前衣襟以下,膝头以上的位置,显得恭敬,又不呆板。”
布巾滑到胸前,平坦的肌肤被温水浸润,泛起淡淡的粉色。
关禧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手要稳,动作要轻。
陛下若让你近身伺候,解衣、系带、递物,都需无声无息,恰到好处。”
楚玉绕到他身后,布巾擦过脊椎的凹陷,激起他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紧张是难免的,但不可抖得太厉害,惹陛下心烦。”
她的指尖偶尔会隔着布巾触碰到他的皮肤,微凉,当布巾擦拭到腰侧,缓缓向下时,关禧终于忍不住,向旁边躲了一步,“够了!”
楚玉的动作顿住,抬眼看他。
昏黄光线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这就受不了了?”
她问,语气平淡得刺人,“这不过是最基本的清洁。
真正伺候的时候,比这……”
“我说够了!”
关禧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和羞愤染上不正常的红晕,“楚玉,你这么熟练,是伺候过多少回?冯昭仪让你教导,你就真把自己当成了教习嬷嬷?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摆弄一个太监?”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过去。
楚玉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捏着布巾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说,”
关禧豁出去了,迎着她冰冷的视线,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我不想让你教。
换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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