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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禧浑身一僵,站在原地没动。
郑书意也不催促,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没了方才分析局势时的冷静算计,也没了惯常的雍容威仪,只剩下玩味的审视,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全属于自己,再无反抗余地的藏品。
殿内静得可怕。
终于,关禧一步,又一步,挪到了贵妃榻前。
两人距离极近。
郑书意抬起下颌,目光落在他颤抖的眼睫上,然后下移,扫过他紧抿失了血色的唇,最终停驻在他因为紧张起伏的胸膛。
“跪下。”
她吐出两个字。
不是“跪安”
,而是更直接,更带有羞辱和掌控意味的“跪下”
。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关禧觉得自己的脸在烧,每寸皮肤都火辣辣地烫。
郑书意很有耐心,她伸出手,捏着关禧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直视着自己。
“关禧,”
她唤他的名字,“哀家能给你的路,从来都不好走。
但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从你决定靠着哀家活命,从你把楚玉那丫头看得比什么都重开始,你就该知道,有些代价,必须付。
现在,告诉哀家,为了保住楚玉,你愿意付多少代价?”
关禧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着,再次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决绝。
他屈下了膝盖。
不是宫人觐见时规整的跪拜,是一种更卑微,完全臣服的姿态,跪倒在榻前。
郑书意垂眸,手搭在了他伏低紧绷的肩背上。
“很好。”
她评价道,指尖顺着他脊骨的线条向上,感受着那年轻躯体无法抑制的轻颤。
“记住你今晚的选择。
从今往后,哀家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皇帝那里,该给你的排遣,你自己把握分寸。
楚玉的命,系在你够不够听话,够不够……有用上。”
她的指尖在他颈侧停顿,那里肌肤温热,脉搏在指下急促跳动。
“现在,”
她收回手,站起身。
绛紫色外袍的宽大袖摆垂落,她步履从容地走向寝殿深处那张拔步床。
寝殿内光线昏味,摇曳不定。
郑书意走到拔步床边,伸出保养得宜,指甲染着淡淡蔻丹的手,梯开垂落的层层锦,那帐子是罕见的月影纱,轻薄如雾,其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在灯下泛着朦胧的微光。
帐内,锦绣堆叠,软枕华衾,弥漫着与她身上同源的龙涎香气。
她侧身,在床沿坐下。
这个动作让她修长的脖颈线条完全显露,锁骨在敞开的衣襟下清晰可见,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润泽如玉,毫无妇人应有的松驰,反倒有种被岁月精心雕琢过的丰腴美感。
她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起了二郎腿,绛紫外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滑开一截,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脚踝纤细,肌肤雪白,足踝的弧度优美,未着鞋袜的脚趾染着与指尖同色的淡淡蔻丹,在这庄严压抑的寝殿里,透出一股子媚意。
她坐稳了,这才抬起眼,目光越过寝殿中央那片暖昧的光影,落在跪在贵妃榻前关禧身上。
“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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