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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和屈辱感,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好。
我配合。
但记住,如果沈砚舟有任何闪失,我不管你们‘上面’是谁,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枪手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威胁,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操作设备,淡淡地道:“放心。
‘上面’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活着。”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更像是一句冰冷的陈述,而非安慰。
希望他活着……林骁的心沉了下去。
是因为沈砚舟是“钥匙”
计划的“原型”
?是因为他脑子里那些关于“伊甸之匙”
和陆深的秘密?还是……有更深的、他无法触及的原因?他看着枪手冷漠的侧影,又回头看向床上对这一切浑然不觉、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沈砚舟,一种强烈的、想要将这个人彻底藏起来、与所有危险隔绝的冲动,油然而生。
可他做不到。
他们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随着暗流涌动,驶向未知的、可能更加凶险的彼岸。
掩体里重新陷入沉默。
只有设备屏幕的微光和蓄电池灯滋滋的声响。
林骁走回床边,重新坐下,目光再次落在沈砚舟脸上。
经过刚才一番对峙,他心中那份混乱的、夹杂着恨意、责任和莫名情愫的羁绊,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沉重。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空中,犹豫了片刻,最终只是极轻地、拂开沈砚舟额前又被汗水粘住的一缕发丝。
动作轻缓,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珍视。
“不管你是什么……钥匙,怪物,还是沈砚舟……”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既然我捡回了你,就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你夺走。”
像是回应他的低语,沈砚舟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眉心蹙得更紧了些,仿佛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那无形中逼近的、更加庞大的阴影。
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楚的叹息。
地底掩体之外,夜色正浓。
山风呼啸,卷过荒芜的丘陵,也卷动着暗处那些蠢蠢欲动的杀机。
而在这短暂喘息的地下囚笼里,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一个在昏迷中挣扎,一个在清醒中守护,共同等待着黎明前,那注定不会平静的转移时刻。
命运的棋局,从未停止落子。
只是这一次,执棋的手,似乎又多了一只。
而棋子与棋手的界限,正在这生死相依的黑暗里,变得模糊不清。
地下掩体的空气凝滞如胶,蓄电池灯滋滋作响,光线昏黄黏稠,泼在沈砚舟脸上,将那惨白镀上一层脆弱的蜡色。
他呼吸微弱,每一次吸气都扯动胸腔,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额角疤痕在汗湿发间狰狞盘踞,像一道永不愈合的诅咒。
林骁靠墙坐着,指间那支未点燃的烟已被捻得稀烂,烟草碎屑混着尘土,黏在指尖。
他目光焊死在沈砚舟脸上,像守着一簇风中残烛,不敢眨眼,怕那微弱的光,倏忽就灭了。
“冷……”
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干裂唇间逸出,沈砚舟无意识蜷缩,毯子滑落,露出单薄肩胛骨嶙峋的轮廓,在昏光下细微战栗。
林骁几乎弹起,将毯子重新掖紧,动作带着笨拙的急促。
指尖触到皮肤,冰得骇人。
这地底阴寒,正一点点抽走沈砚舟本就所剩无几的热气。
他环顾四周,除了冰冷金属和杂物,空无一物。
犹豫只一瞬,他脱下自己那件沾满污迹却相对厚实的外套,仔细覆在沈砚舟身上,连同毯子一起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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