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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风刚褪去夏末的燥热,市一中的梧桐叶就开始染上浅金,阳光穿过教学楼三楼的玻璃窗,在物理实验室的课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良友捏着卷边的实验报告册走进教室时,鼻尖已经萦绕着松节油和金属器械的冷冽气息,混着窗外桂花的甜香,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理科生的浪漫。
讲台上,老周正调试着电压表,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全班:“今天分组做直流电路实验,两人一组,自由搭档。
重点是观察温度对电阻的影响,注意安全,尤其是那个装热水的烧杯——刚烧开的,别碰翻了。”
话音刚落,林良友的手腕就被轻轻攥住。
谢榆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像一片薄雪落在皮肤上:“跟我一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教室里的喧闹里,却清晰地钻进林良友的耳朵。
林良友转过头,撞进谢榆含笑的眼睛里,像被阳光晃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轻轻“嗯”
了一声。
两人走到靠窗的实验台,上面已经摆好了器材:稳压电源、滑动变阻器、定值电阻,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烧杯——里面是刚烧开的热水,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谢榆把两人的实验报告册并排放好,拿起万用表校准量程,动作利落得像个熟练的技术员。
林良友站在她身边,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导线间穿梭,忍不住走神:谢榆的手真好看,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比实验室里任何一件器材都要精致。
她想起古镇清晨那个带着雪气的吻,想起谢榆掌心的温度,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发什么呆?”
谢榆忽然偏过头,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再看下去,实验就要超时了。
老周可是要扣平时分的。”
林良友猛地回神,赶紧拿起导线连接电路。
她的指尖有点抖,不小心碰到了烧杯的杯壁。
滚烫的温度瞬间传来,她惊呼一声,手一歪,整杯热水朝着谢榆的方向泼了过去。
“小心!”
谢榆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背挡住林良友,右手手背结结实实地接住了大半杯热水。
“哗啦”
一声,热水溅在实验台上,留下一滩湿漉漉的水渍,而谢榆的手背已经瞬间泛红,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像被火烧过一样。
“谢榆!”
林良友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的导线“啪”
地掉在地上。
她慌得手足无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你扶一下烧杯……”
谢榆咬着牙,把她拉到身后,另一只手还不忘护住她的肩膀,声音却依旧温柔:“没事,一点都不疼,别担心。”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背已经红得发亮,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水泡在皮肤下鼓起,像一颗颗透明的小珠子。
老周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谢榆的手背皱紧了眉:“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去医务室处理!”
他转头瞪了林良友一眼,却又放缓语气,“你跟着去,好好照顾她。
实验我让其他组帮你们补做。”
林良友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扶着谢榆走出实验室,走廊里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谢榆泛红的手背上,让她忍不住抽了口气。
林良友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把谢榆的手轻轻捧在自己掌心,想用体温帮她缓解疼痛,却又怕碰疼了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走着。
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把林良友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只笨拙的小兽,跟在谢榆的身后。
医务室在教学楼的一楼,穿过长长的走廊,就能闻到碘伏和药膏的混合气味。
校医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戴着老花镜,正在整理药箱。
她看到谢榆的手背,赶紧拉过椅子让她坐下:“怎么烫成这样?做实验不小心吧?”
她拿起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拭谢榆的手背,“还好没起泡,只是一度烫伤,涂几天药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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