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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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友EMO(第1页)

省城的冬天来得又急又猛。

第一场雪落下时,集训基地的暖气片正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谢榆站在宿舍窗前,看着细密的雪花被路灯染成昏黄,一片片粘在玻璃上,又迅速融化成水痕。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林良友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林良友发来的一张照片——学校操场覆着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雪,配文是:“初雪。

可惜你不在,堆不了雪人啦。

(??????︿??????)”

谢榆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那个小小的哭脸表情,仿佛能隔着屏幕,触碰到林良友那一刻的遗憾。

她输入:“省城也下了,很大。”

想了想,又删掉,换成:“多穿点,别感冒。

雪人,等我回去堆。”

发送。

集训已过去大半,高强度的学习像一架精密的机器,吞噬着时间和精力。

谢榆的成绩稳定在顶尖的小圈子里,那个92分的插曲仿佛从未发生。

但她自己清楚,某些东西在悄然改变。

她依然会在深夜对着艰深的题目蹙眉,但不再有最初的焦躁;她依然会为同伴精妙的解法暗自赞叹,但不再伴随自我怀疑。

一种更深沉的、基于对知识本身敬畏的平静,逐渐取代了争强好胜的紧绷。

她开始享受这种纯粹攀登的过程,而不仅仅是山顶的风景。

只是,当窗外飘雪,当疲惫感在深夜袭来,她还是会格外想念林良友。

想念她身上总是带着的淡淡洗衣粉香味,想念她思考时无意识咬笔头的小动作,想念她絮絮叨叨讲着日常琐事时温暖的声音。

这种想念不再是最初离别时尖锐的疼痛,而是变成了一种绵长而扎实的陪伴,像呼吸一样自然,也像空气一样不可或缺。

她拉开抽屉,里面已经躺了三四封没有寄出的信。

每一封,都记录着某个瞬间的心情,或是对某个物理概念的领悟,或是基地里一株顽强挺过寒风的植物,唯独很少提及“艰难”

或“辛苦”

她拿起笔,想再写点什么,笔尖在纸上悬停良久,只落下一句:“良友,雪落无声,但我想,你那里应该能听见。”

林良友确实“听见”

了雪,不仅用耳朵,更用全身心投入的另一个“战场”

数学建模大赛的初赛提交截止日期,像雪崩一样压了过来。

原本以为有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开头,后续会顺利一些。

然而,真正的困难才刚刚显露狰狞。

她们的“食堂窗口优化模型”

在初步模拟运行后,得出的结论简直荒谬——按照模型建议的最佳配置,高峰期学生平均排队时间竟然需要四十分钟!

这比实际情况还要糟糕。

问题出在哪里?三个女孩再次陷入僵局。

“是不是数据收集有问题?”

程挽宁翻着厚厚一沓从学校后勤处软磨硬泡来的、真假难辨的食堂窗口客流数据,头大如斗。

陈孀推了推眼镜,盯着屏幕上复杂的代码逻辑图,眉头紧锁:“算法应该没问题……至少我按照良友给的公式写的,逻辑是通的。”

林良友则对着一白板的假设和方程苦思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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