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事实证明,更广阔地天地着实没有那么好找。
半个月过去,方既亭都没有收到来自任何一个战队的试训邀请。
青训结束后的日子像是在莫名其妙地急速下坠,空气中的暑热逐渐散去,不知不觉连空调都已经不用开了。
大约也是因为一个多月没有开播的原因,原本直播间的常客们也不再回来,从前还能算得上是热闹的弹幕如今也只是偶尔飘过零星几条,冷冷清清。
眼睁睁看着两个青训的群聊里,大家聊天的内容都开始变成试训的日常,方既亭心中越发焦急,她主动给几个俱乐部打去电话,询问是否能给自己试训的机会,得到的结果不出意外都是客气的拒绝。
“抱歉啊,我们今年不准备招暗杀者。”
“不好意思,我们的名额已经满了。”
尽管已经有所准备,真正面对这样的事实,方既亭还是免不了感到失落与难过。
夕阳西下,橙红色的彩霞如同一张巨大的地毯,从远处铺陈开来,细碎的光落在少女微阖的睫毛上,一颤一颤,像是太阳的眼泪,在这夏秋交接的傍晚,凝结成冷冽的冰霜。
“丫头,那我先走啦?”
中年妇女从卫生间换好衣服出来,冲方既亭打了声招呼,“晚上你也别通宵守着,能睡就睡会儿,如果有什么不会做的,就给我打电话,啊。”
看着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她也不免心生恻隐。
“嗯,我知道了,谢谢王姨。”
方既亭站起身,笑着将妇女送到门口,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又坐回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两天前,医院发来消息,说原本负责夜晚的护工身体不适,不能再干了。
但植物人的身边不能没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新的护工,只能由她自己暂且顶上。
幸运的是医院的环境与先前的护理都做的还算不错,方怀瑾的情况与状态却都比较稳定,不需要太过操心。
一些常规性的护理方既亭也早就已经学过,尽管已经有阵子没有做过,上手依旧十分迅速。
睡前做完最后的擦拭,已经是明月高悬。
方既亭搬了椅子,坐在方怀瑾的身边,抓着他的手。
窗开了一半,夜风吹进屋子,吹干额角与背上的薄汗,皎洁的月色之洒落一片清凉沁入肺腑,周遭皆是寂静,唯有手心相贴之处血脉涌动,营造出温暖与鲜活的假象——
就好像只要永远握着这只手,就不会再四处碰壁,也不会再被人否定,更不会每次回到家里,开门迎接自己的,只有扑面而来的尘灰。
方既亭忽然有些想哭。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委屈与酸涩涌上鼻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倏倏滚落,在她意识到自己无所适从的那个瞬间。
就像方怀瑾离不开这张狭小的床榻,方既亭同样被理想与热爱排除在外。
一夜无眠。
天光乍破,旭日初升。
方既亭顶着红肿的双眼,做完早上的护理,手机上静静躺着一条消息:
“方怀瑾家属您好,我们这边现在有一个护工可以上晚班,而且可以立刻到岗。
他比较有经验,护理过三个类似情况的植物人,但是时薪的话会比之前高一点,这是他的简历,您先看一下。”
“好的,谢谢。”
方既亭回完消息,仔细看完简历,坐在椅子上,看着病床上的人发呆。
初秋清晨的阳光柔和,落在青年人的面庞上,比起夜里似乎要安详了许多。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