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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琢微微揉捻了几下额头,颔首,语气坦荡:
“自然当真,我何时骗过你?”
第54章
李亭鸢还是有些不相信他。
她又退后了两步,一直退到门边,警惕地盯着他道:
“那你先将门打开。”
黑暗里,崔琢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色漆黑,李亭鸢瞧不出他眼中的情绪。
她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心脏上空像是悬了把锋利的箭矢一样,随着每一次紧绷的呼吸,那箭矢都要刺破心脏。
良久,就见一直盯着她的崔琢忽然收敛了眉眼,微微垂首似无奈般轻笑了声。
这一声极轻的喉咙里溢出的笑意刺破窒息的黑夜,那柄紧绷在心上的弓倏然松了下来。
李亭鸢呼出一口气,侧目瞧着崔琢走过去将门锁打开,警惕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崔琢开了门,重新走到她面前缓缓张开双臂,语气恹恹的满是无奈,又有种妥协退让后的无辜:
“如此,你可能相信我了?”
离得近了,李亭鸢才发现他眼底那抹受伤的情绪。
瞧着他那副脆弱的模样,李亭鸢饶是再硬的心也不由软了下来。
她轻轻上前去在他身前站定,抿了抿唇,主动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轻轻贴在了他的胸前。
拥抱的瞬间,李亭鸢听见男人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喟叹。
脸侧就是男人滚烫的坚硬的胸膛,胸腔里那颗心脏剧烈跳动,一下一下震得她脸颊都有些发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从未有哪一刻,两人这般静静相拥,毫无保留与对峙地温存。
渐渐的,等到李亭鸢有所察觉的时候,崔琢搂着她的手臂已不知何时收得很紧。
李亭鸢心脏猛地一跳。
不等她抬手推他,崔琢忽然俯下身,猝不及防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李亭鸢骤然一僵,身子瞬间就软了下去,毫无抵抗之力。
耳垂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这一点,只有三年前的崔琢清楚。
更何况方才发生的那些,早就让她的身子异于平常的敏感。
此刻潮热湿濡的舌就舔舐着她的耳垂,不经意地往耳洞里刮,又烫又痒,酥麻感顺着脊椎钻进心底。
李亭鸢浑身不自觉轻颤,耳尖烧红,连耳后都泛起薄粉,双腿也软得撑不住身子。
“唔……你别……”
她的嗓音带着哭腔娇颤,用尽仅剩不多的力气推他。
崔琢将她推拒的双手毫不留情地反剪在身后,紧紧箍着她,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咬牙切齿又含混不清道:
“听说耳朵软的人心也软,妹妹的耳朵这么软,心怎么这么硬?”
李亭鸢眼底沁出难耐地泪花,在他手底下连挣扎的力气都小得可怜,只能逃避似的后仰脖颈,张着唇小口小口急促地呼吸。
“放……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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