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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挽知难以相信,“……你真不是发热吗?”
非她迟钝,车厢内仿佛骤升的温度和谢清匀的状态都让她自然联想,但是关键是,“玥知这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下一瞬,她就不再说这话了。
她抽回了被攥着的手,漆黑里看不太清神情,只感到热气扑面。
谢清匀低哑更甚,她分明已知晓,他还要再回答她:“不是。”
“我也不知。”
谢清匀空了的手掌虚蜷,没敢再去真切碰她,轻轻扯住了那片落在他膝上的裙衫。
呼吸而出的气息似乎都烫了起来,秦挽知揉了揉传递了温度的手腕,也有几分热意,她沉默着,道:“那你还是快些回去,不宜久留。”
一听见声音,谢清匀忍不住想要再近一点,裙摆在指尖克制地绕了一圈。
谢清匀语中脆弱,错觉般,秦挽知好似还听出来几分委屈,他说:“准备回去,长岳去找鹤言和灵徽。”
他记起她方才在马车前叫出的名字,“你也在找鹤言?”
“嗯,我想和鹤言说些话。”
她想到什么,扭脸看向他,不赞同:“你这样怎么和鹤言灵徽一辆马车。”
谢清匀垂了垂睫,轻声:“后面还有一辆。”
秦挽知没有注意,裙裾被不轻不重地扯了扯,她理亏地没有阻止。
不知怎地,坐得更近了。
两厢不说话时,四周寂静,谢清匀的呼吸便显得格外不正常,秦挽知躲闪了眼睛:“一会儿再来人就不好了,我走了,你忍一忍,或者我叫人给你送碗凉茶来压一压。”
她说着起身,裙摆擦过他的手背,谢清匀伸手拽住了她。
“我不想见外人。”
他很想让她留下来陪他,但显然不可以,这种情形对他而言,只会火上浇油。
谢清匀轻松了语气,道:“没事,不是很严重。”
秦挽知不好说,指尖还有熟悉的触感,视线受限,她仓促抽回手时,还不小心碰到霎时绷紧的大腿肌肉。
蓬勃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不遗余力地要像蚕茧一般层层包裹住她,令她有些喝醉似了的头晕。
秦挽知心知不该再待在这窄小的马车厢内,“你先回吧,鹤言和灵徽跟着长岳回去也无妨。”
谢清匀压制着忍不住想要释放、缠绕她的浓郁气息,竭力维持了平静,希望她能多留下来几时。
他还牵着她的裙角,却没有将她拉回到身侧,他倏然道:“生灵徽的时候,很奇妙,我好像感知到了。
但还是不够,我应该再快一些,或许就能赶上了。”
秦挽知要说的言语尽失,她回身,半晌问:“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暖阁时不知怎地就想到了。”
秦挽知抿唇,心像是浸泡在水中,水中却投映了月亮,确是同一片天,同一个月亮。
她回:“我没有怪过你,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反让秦挽知想到旁事,信中虽有提及,她仍是道:“和离的事,麻烦你了。
我可能也无法帮到你。”
谢清匀短暂沉默,轻而又轻,像在自喃:“四娘,你太好了。”
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松开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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