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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有一个明星团队在医院取景,录制一档综艺节目。”
他先点明事件性质,“事发时,于斐正在康复活动室里,和他的几个朋友一起上绘画课,状态很放松。”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回忆当时场景,继续道:“综艺的摄制团队没有事先与我们这边充分沟通,可能为了追求‘真实’或‘突发’效果,在没有任何预警和缓冲的情况下,突然带着设备闯进了活动室。
灯光、摄像机、还有一群陌生的工作人员,对于斐他们这样对环境变化敏感、需要稳定秩序的患者来说,冲击很大。”
“不止于斐,”
周戚宁补充道,强调这不是个别现象,“同场的其他几位小朋友患者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出现了哭闹或情绪紧张的情况。”
他随即给出处理结果,以安抚蒋明筝最直接的担忧:
“我们值班的医护和康复师反应非常迅速,立刻介入,安抚孩子,并请摄制组马上离开。
事情处理得很及时,没有造成身体上的任何伤害,情绪上的波动也在可控范围内,很快就平息了。”
他知道蒋明筝在意什么,所以特别强调了最关键的一点:“你放心,所有录到了于斐和其他非自愿出镜患者的原始影像素材母带,已经在薛院长的亲自监督下,当场全部彻底删除。
院方就此事与节目组进行了严正交涉,他们保证不会有任何涉及患者的画面流出,也签署了相关的保密和承诺文件。”
解释完主体事件,周戚宁的语气微微沉了沉,提到了一个可能引发后续担忧的细节:
“不过,事情平息后,对方团队里有一个经纪人,私下找到我,似乎……认出了于斐,或者对他表现出了特别的关注,向我打听于斐的一些个人信息和基本情况。”
他迎上蒋明筝骤然变得更紧的目光,语气坚定地给出了让她安心的答案:“我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只告诉他,所有患者的信息都受法律和伦理保护,无可奉告。
这点你可以完全放心。”
蒋明筝听完,沉默了两秒。
周戚宁的解释已经足够全面,处理也堪称妥帖,但她还是要问清楚每一个可能涉及风险的点。
她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一些:“那个明星,是谁?”
周戚宁对此似乎早有准备,或者说,他了解蒋明筝的性格,知道她必定会问到这一步。
他推了推眼镜,回答得直接而具体:“我事后确认了一下,是连嘉煜。
我问了ai搜索,显示他是一名歌手,近期人气比较高。”
他没有添加任何主观评价,只是陈述事实,将“明星”
这个模糊的概念,具体到了一个名字和职业上,将信息的选择权和判断权,完整地交还给了蒋明筝。
又是连嘉煜!
又是娱乐圈那帮恶心的人!
蒋明筝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捏住了睡袍柔软的布料。
周戚宁说出那个名字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厌恶、警惕与某种更深层、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烦躁的怒火,如同冰冷的毒蛇,猛地窜上她的脊椎。
娱乐圈、经纪人、镜头、突如其来的“关注”
……这些词汇与她试图为于斐构建的那个平静、稳定、远离是非的世界格格不入,甚至带着某种不祥的、让她本能排斥的气息,他们是来抢她的于斐的,他们要从她身边偷走于斐,像当年一样企图偷走利用他的外表和生理缺陷来打造明星人设,为自己敛财。
但这些往事她没必要告诉周戚宁,让他这么好的人再为自己和于斐担心,实在没良心,这三年周戚宁已经帮了她和于斐很多,他这样风光霁月的人不该沾染这些糟污事。
而她蒋明筝也不是当年那个只能靠撒泼发疯留住于斐的小女孩,现在的她很强大也有保护于斐不受一丝一毫那帮恶心的人伤害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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