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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触发了大门的法阵,激活了傀儡士兵,照理她们也应该是攻击目标。
但是由于她们所处的位置距离比较远,所以士兵们优先选择了排除距离近的目标,这才让她们安然无恙的待到了现在。
而她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的激发法阵,是因为她知道一旦卡特见血,那傀儡士兵必然就会停止行动,要说为什么。
那是因为这座地下城本就是昂顿皇室的初代皇宫,这里的法阵也是当年的初代国王设下的,除了昂顿的血脉,其他人都不得进入。
原本埃莉诺在想,要不要施展魔法为隐匿身形再上一层保险,但是看见卡特那两眼发直的样子,她想大概是没有必要了。
卡特踉跄着身形来到门前,目光痴迷的抚摸着门上的纹路,他嘴里不住的念叨着:“是这里,就是这里,和典籍中描述的一模一样,太好了,果然我才是皇室唯一的继承人!”
但显然他想要进去,却没有找到开启大门的方法,埃莉诺有些无聊的看着卡特光着身子像是壁虎一样四处摸索,这画面太过美好,她看不下去了。
移开视线,埃莉诺才发现伊赛尔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因为法阵被激活的原因,有了些许的光明,她低头看见伊赛尔乖巧的站着,即便视线被遮蔽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抗拒和不适。
埃莉诺不禁心有触动,她很想问问伊赛尔,就这么相信她?
那边卡特好像终于想到了什么,他将自己的鲜血涂到大门之上,果不其然法阵的光芒比刚才更亮了些。
找到了方法卡特的双目越发兴奋,在黑暗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他将伤口靠近大门,法阵就像是干涸了许久的海绵,从一点点吸取到如饥似渴的抽吸,卡特整个人贴到了大门之上,血色一点点从他的面孔上消失。
他开始意识到不好,被贪念蒙蔽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他想要试图离开大门,但是法阵已经不允许他的远离。
埃莉诺看着这一幕,心想还好遮住了伊赛尔的眼睛,不然按照原著的剧情,伊赛尔会分担一半的伤害。
但埃莉诺可没有那么好心,卡特会走到这一步,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且他本身也并没有任何一点值得埃莉诺肯定的价值,也就不值得她援手。
不过这些都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埃莉诺知道,现在的剧情下卡特是不会死亡的。
果不其然,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卡特的身子颤抖了两下,缓缓的滑到在地。
埃莉诺看着,又静等了几分钟,发现卡特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猜想大概是失去意识了,于是松开伊赛尔,从暗处走了出来。
突然恢复自由,让伊赛尔有些愣神,她搓了搓手臂,慢半拍的跟上了埃莉诺的步伐。
等看到地上的卡特,她低呼了一声,立马上前查看了其的生命体征,发现还活着后,后知后觉的退后了几步,面上现出了不自然的神色。
埃莉诺看着伊赛尔的动作,心想到底是圣女,即便再排斥对方,在生死之间还是会下意识的优先生命。
她没吭声,想看看伊赛尔会怎么做,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几经挣扎之后,撸起袖子将卡特搬到了较为偏僻的角落,然后又匆匆的跑下台阶,费劲的试图将莱奥多也搬过来。
埃莉诺看着伊赛尔那因为使劲憋红的面容,手指抬了抬,用魔法将莱奥多扔在了卡特身上。
伊赛尔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小跑回来对着埃莉诺道:“公女,谢谢你。”
埃莉诺看她忙前忙后,额上都出了一层细汗,不由好奇道:“为什么不喊我帮忙?”
伊赛尔有些茫然的眨眨眼,极为自然的回道:“公女你不喜欢他们,不能因为我,让你感到不愉快。”
埃莉诺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话,反倒是她有些惊讶的歪了歪头,然后道:“伊赛尔,你可真是个奇特的人。”
不懂埃莉诺的话是否是值得称赞的伊赛尔正要回话,却是感觉身子猛地一震,一股极为不详的预感猛然将她包裹,头脑传来短暂的晕眩,她抬眼看向大门里面,发现这间屋子里堆放着不少的财宝,而正中央的地上插着一柄剑。
埃莉诺注意到了伊赛尔的不对劲,她扭头也看见了正中央的那把剑,便知道她要的东西找到了。
在原文中,这一次的地下城事件,让卡特获得了初代国王的佩剑,也是后期卡特最大的战斗力来源。
初代国王的这柄剑上,寄宿这当年和初代国王签订契约的那名魔族的魔力。
也正是因为这柄剑,初代国王才可以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一步一步的开创了如今的帝国。
但是在初代国王背离和魔族的契约后,他本人连同当时的皇宫都在一夜之间消失,而他的后人也是在那时遭受了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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