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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蜇摇头,随而又抿嘴点头。
本来忘了疼,被你一提醒又疼了,可恶。
时蜇挺怕他再问伤是怎么弄的。
不想对大魔头撒谎,可也不想和他说自己几步一摔跤的那个狼狈样儿,很丢人。
还好他没问。
没问原因和一切,只是问她疼不疼。
大腿肌肉纹理紧绷到都能硌到她,时蜇能感觉到,大魔头的极力忍耐。
但他依然没动。
时蜇有点不知所措。
“也没那么疼……诶?”
她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
楚惊御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子把她从头盖住,抽身下床。
等时蜇费劲地把自己从被子里扒拉出来时,大魔头已经又回来了。
他手里还多了一个药葫芦。
这还是上次时蜇来时,特意给他带来的,就是她找借口送药实则想让他收留自己几天那次。
被子很大,容纳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时蜇把被子揪到脖子处只露出个脑袋,底下一直盖到大腿,露出的膝盖还隐隐泛红。
楚惊御也扯过被子一角堪堪盖住腰腹,长腿一条伸直另一条曲压着,肆意随性。
他低头,将葫芦里的药倒在指腹,再涂抹在她伤口处。
全程一句话都没说,两人都是。
一个低头挺认真涂药,一个看他。
这点伤一看是摔的,楚惊御用不着问。
至于是怎么摔的,她既然不说那就是不想,自己不需要多问。
药冰冰凉凉的,时蜇很熟悉。
因为平时她受伤时也是涂这个草药的,路满师姐给她的都是最好的。
这点小伤口而已,其实根本也不怎么疼。
可是这是第一次有人帮她上药。
与其说上药是希望伤口早点好,时蜇更喜欢这一刻的过程,被人关心着的时刻。
无论是以前种种还是那次从迷雾深山死里逃生,后背伤的药她都是照着镜子自己抹,没人会管她的。
还好她挺瘦的,胳膊转过去就能将后背概括了大部分。
如果伤口实在够不到的,那就只能够不到了,等它自然愈合。
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时蜇弯腰凑近,用额头去碰了碰大魔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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