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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岛,浮岚冬季成衣大秀后台。
空气中混杂着发胶、香槟和昂贵布料的味道。
魏理理到得早,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黎就发来的视频里,酱酱正毫无节操地在男人脚边翻肚皮,哪还有半点社恐的样子。
她没忍住笑出声。
“魏总。”
一道压抑着情绪的声音插了进来。
魏理理收起手机,懒懒地抬眼。
耿煜一身黑色长风衣,内搭深紫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他很高,逆着光站在那里,像只被主人遗忘在雨里太久的大型犬,又拽又委屈。
“怎么还叫我魏总?”
魏理理明知故问。
耿煜在她身边坐下,特意隔开了一拳的距离,语气硬邦邦的:“不然呢?我还能叫你什么?”
孟瑶正在不远处盯着模特试装,见状挑了挑眉,识趣地没过来。
没了旁人,耿煜的伪装瞬间崩塌。
他侧头看着她,眼神幽深,声音却低了下来:“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魏理理转头,目光落在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有些出神。
昨晚窗前的思绪忽然回笼——
要盖过一个丑闻,最好的办法不是捂嘴,而是制造一个更劲爆的丑闻。
眼前不就是一个现成的爆点吗?
耿煜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耳根发烫,别扭地转过头去。
魏理理轻笑一声,忽然凑近,手指勾住他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扯,迫使他不得不转回来低下头看她。
“没有呀,正想怎么补偿你呢。
大明星,看完秀赏脸一起吃个饭?”
他顺着她的力道低头,眼底最后一点脾气化成了水,低声道:
“……嗯。”
……
港岛的黄昏,霓虹初上。
大秀结束,魏理理并没有带他去隐秘性好的包厢,而是挽着他在中环最繁华的商圈漫步。
雨后的空气潮湿粘腻。
耿煜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但那优越的下颌线和身形根本藏不住。
路过的人频频回顾,已经有人掏出了手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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