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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季秋的眼睛里闪起了泪光,咬着嘴唇,突然有些难过委屈。
怎么了?郁振年见楚季秋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一时也有些担心,楚季秋,出什么事了,可以告诉我吗?
振年楚季秋闷闷地开了口,看向已经暗下去的手机,想起前几天盖了几千层的寻蛙楼,更想哭了。
郁振年干脆走过去搭住楚季秋的肩膀,轻轻地给他顺着背:别急,慢慢说。
楚季秋眼泪汪汪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郁振年:我想我想去给一个舞团做舞蹈顾问。
郁振年的神色顿时有些复杂,抽出纸巾递给楚季秋擦眼泪,像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去吧。
你支持我去吗?楚季秋接过纸巾,想征询他的意见。
楚季秋,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郁振年后退了几步,神色认真地和楚季秋对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无需征求我的意见。
楚季秋皱着眉头,仍然有些犹豫。
郁振年笑了一声,逆着光站立,丰神俊朗如从天而降的神祗。
我说过,在你的故事里,无需担心结局。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不过是楚季秋的过去、现在、未来,都会有他来兜底。
楚季秋,你是自由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哇!振年,你可以单手打蛋蛋耶!
第24章褪去颜色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楚季秋明显有些恍惚。
他手上还拿着啃了一口的三明治,嘴角都沾着一粒小小的面包碎屑,像是谁家偷吃了主人零食的小仓鼠,嘴巴微微张着,眼神之中透露着一股状况外的天然呆。
郁振年说,他是自由的。
在他现有的印象中,自由这个词,似乎有一些陌生,就连在心里默念都觉得拗口。
但他又好像明白郁振年的意思。
楚季秋低下头,露出一个羞赧的微笑:谢谢你,振年。
应该谢谢你自己。
郁振年斯文地拿起冰咖啡轻抿一口,看向小口小口喝着牛奶的楚季秋,任何人对你来说都是局外人,楚季秋,从今以后,你只需要先照顾好自己的感受。
楚季秋意外地放下牛奶杯,有些不太同意:你也不例外吗?
郁振年垂眼看向咖啡杯周围冒出的冷汽,低声道:我也不例外。
楚季秋的神情明显着急:为什么呀?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吗?
楚季秋,我没办法永远在你身边。
郁振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不在的时候,你总要学会保护自己。
知道了。
楚季秋咬着嘴唇,神情落寞地捧着三明治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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