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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楚季秋扶稳了小女孩的轮椅,小妹妹,你一个人吗?
小女孩似乎有些怕生,默默地点了一下头,红着脸摇着轮椅进了电梯。
楚季秋笑了笑,走进阿祝姐的病房。
秋秋!见到他过来,阿祝姐喜出望外地抬起了头,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就来了?
又面带歉意地看着自己的腿:我现在也不能起来迎接你
阿祝姐,您这是什么话。
楚季秋走近病床,我来看您就好了,您只需要好好养好身体。
最近怎么样啦?
运气好,遇到最好的医生,过几天就可以手术。
阿祝示意楚季秋坐下,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背的止血贴,顿时语气紧张起来:秋秋,你是生病了吗?为什么会打吊针?
我我要做手术啦。
楚季秋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声解释道,您知道我失忆了嘛,虽然也不影响跳舞和日常生活,但为了他,我还是想完完整整地记起来。
他?阿祝敏锐地捕捉到了要素,是不是上次来接你的那位先生?
楚季秋抿嘴点头:是他。
真好。
阿祝露出羡慕的笑容,那时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楚季秋好奇地问:阿祝姐也知道我和他的故事吗?
也算知道一点吧?阿祝回忆着当时的情形,那晚我们刚演出完,剧院的工作人员给你送来一大捧粉玫瑰,你激动得脸颊通红,说那是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给你的花。
你问了工作人员送花人的名字,我还记得,似乎是姓郁。
是吗?楚季秋捧起了脸,静静地听着阿祝的回忆,这才发现,原来郁振年早在很久之前就送过他鲜花。
时间很快就过去,又到了阿祝检查的时候,楚季秋也不再逗留,走出病房,又和对面病房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小女孩相望。
电梯坏了。
小女孩伸出手指着电梯的方向提醒他,随后又低下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谢谢你呀。
楚季秋露出一个微笑,转身从楼梯通道下楼。
很快到了六楼,他又在同样的位置看到了坐在轮椅上听着戏曲的老人。
才几天不见,老人似乎又肉眼可见地憔悴了起来,双眼浑浊,手指颤抖不止,手上还留恋地抚摸着一张已经发黄的合照。
手指拂过,他看见了上面和郁振年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小男孩。
郁振年?楚季秋轻轻地问出了声。
你认识我的儿子吗?老人忽然变得激动起来,艰难地转过轮椅,他回来了吗?
回来?楚季秋不太懂他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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