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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也有时候,画不下去,就坐在这里发呆,看鸽子,看云,时间就会一点点流走。”
沈执川没有说话,只是伸臂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
公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里涨满了酸涩的柔情。
他的星星,曾经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这样安静得寂寞的午后。
关于学校,阮愿星似乎始终有些抗拒进入那栋主楼内部。
他们又在外面“路过”
了几次。
每次她都只是远远地看着,有时会停下脚步,目光在那些进出的学生身上停留片刻,眼神复杂。
沈执川从不催促,只是耐心地陪着她。
有一次,他们甚至走到了楼后的那个草丛附近。
那确实只是一片不大的草地,边缘放着几张老旧的长椅,这个季节草色已经枯黄。
阮愿星看着那张最角落、油漆剥落得最厉害的长椅,脚步顿了顿,却没有走过去。
只是轻声说:“就是这里了,蚊子真的很多。”
语气试图轻松,但沈执川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缩着。
他知道,那里一定发生过什么。
或许不只是蚊子叮咬那么简单。
晚上回到酒店,往往是两人最亲密的时刻。
或许是因为白天故地重游带来的情绪波动……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阮愿星比平时更加依赖和主动。
而沈执川,则用无尽的温柔和耐心回应她,试图用身体的语言告诉她,她现在有多安全,多被珍爱。
酒店的床铺柔软,房间里只开一盏昏暗的壁灯。
沈执川的吻从她的眉心开始,细细密密地落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直到她紧绷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放松。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时刻关注着她的反应,只要她微微蹙眉或有一丝不适,他就会立刻停下。
唇舌转而去亲吻她别的地方,抚摸她的头发,低声哄她。
他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轻轻触碰她身上的伤疤,不敢有丝毫鲁莽。
“星星,看着我。”
他总喜欢在情动时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要让她看清他眼底毫无保留的爱意和疼惜,要让她知道,此刻拥有她、爱着她的人——
是他,沈执川。
阮愿星会这种时刻落下泪来,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混杂着巨大安心、幸福和某种难以言喻委屈的宣泄。
她会更紧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小声地、一遍遍地叫“哥哥”
。
沈执川则用更深的拥抱和吻回应她,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消弭殆尽。
直到汗水交融,心跳同频。
仿佛只有这样紧密相连,才能稍稍填补那些错失岁月留下的空洞,驱散她心底可能还残存的寒意。
在首都待了四五天后,阮愿星忽然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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