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位宫娥听闻主子让梳妆打扮,当即止住了颤抖,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已经面色红润的陈媛进了内室。
也不知道陈媛到底和顾太夫人说了什么,只是她离开魏平公府的时候,脸上已经不复先前在瑶光殿时的疯魔,弯着精致的眉眼,又带着浩浩荡荡的仪仗回了宫。
顾然擦着黑,才踏入府门时,早有守在一旁的下人拦着了他。
“请国公爷安。
奴才奉太夫人之命,在此恭候国公爷,待国公爷回府后,请国公爷去一趟欣荣堂。”
顾然看着跪在眼前的下人,只侧脸看了身旁的木青一眼,便抬脚朝欣荣堂的方向走去。
终于在踏入欣荣堂之前,一路小跑的木青终于追上了顾然。
他凑在顾然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顾然原本舒展的眼神,渐渐渗出冷意。
“好啊!
我原以为她会一直忍着呢,没想到狐狸终究是藏不住尾巴的!”
顾然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欣荣堂,沉声吩咐道,“派人守好她,别让什么脏污东西接近她。”
“还有,给五皇子的人说一声,他可以动手了!”
说完,也不看身后的人一眼,直直朝灯火明亮的主屋走去。
顾然垂下的手慢慢摩挲着。
明明半个时辰前,自己才与她分开,只是这会又开始想她了。
想着那人那双神采奕奕的杏眼,顾然也在默默告诉自己,快了,自己很快就能娶她进门。
甫一入门,顾然就看见正坐在堂上的祖母。
“你回来了?”
“回祖母,孙儿听闻下人说祖母召见孙儿,当即就过来了,不知祖母有何事要交代孙儿?”
顾太夫人原本闭着养神的双眼,闻言陡然睁开。
她噙着一丝笑意,语气温和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打量着我老了,就可以瞒着我,人不知鬼不觉得将那个女人弄进府里那我可以明明白白得告诉你,她是永远都不可能进我们魏平公府的大门的!”
“祖母,你错了!”
顾然闻言并无半点怒气,只神色如常得看着眼前苍老佝偻的祖母。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她人不知鬼不觉得弄进府里来,”
顾然说着话,缓缓坐在下首的椅子上,“我是要用八抬大轿,将她名正言顺的娶进魏平公府!”
“还有,我知道今日府上有人来做客。”
只见不远处的灯火晃了晃,结出一个灯花,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一声响动。
“不过再过些日子,我与她的婚事就会解除!
这些,您不必担心!”
“咚!”
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顾太夫人气得将手里的拐杖狠狠在地上杵了一下,气喘吁吁道:“你!
你究竟哪里不满意她?她可是堂堂皇后膝下的嫡公主,她哥哥又是当今太子,如今皇帝病重,太子监国。”
“说不定哪日就山陵崩,太子登上皇位。
届时,我们魏平公府怎么办?难不成、难不成你为着一个奴婢,要将我们魏平公府上上下下数百人的性命都搭上吗?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