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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愿赌服输,先去厨房洗碗,这是他和陈菲两人只有你知我知的约定,这样的交集是关系破口的机会,成功的概率可比什么追妻火葬场来得简单。
等江一鸣和魏丹青一起收拾好厨房的琐碎,刚好碰上周子琛和陈菲聊完天,又是一前一后地回屋,后者看起来脸色不算太好。
他了然笑笑。
又过一小时,江一鸣先捯饬好自己的形象,才去敲开陈菲的门,想邀请对方去外头散散步。
他不会错过每一个和心仪对象相处的机会,也不会对每一次竞争露怯。
至今为止,江一鸣都觉得人生90的难事都可以靠观察先得出方案,再主动出击,边修正边结果。
陈菲这会儿刚卸完妆,从包里掏出电脑准备刷一会儿手机就开始忙工作,完全忘记江一鸣刚吃饭的时候和自己打招呼约说晚上一块儿聊天。
毕竟今天的拍摄任务都结束得差不多了,饭后又被周子琛打岔,脑子一下子不记事了。
担心江一鸣等太久,陈菲套了个外套就出门了。
她本来想戴眼镜的,但是找半天没找着,于是这会儿看什么都是朦胧的。
远处的路灯是模糊的色晕,树上的花变成白色的小点,一团团的。
她甚至打断江一鸣的闲聊:“前面桌子上是谁放了块小蛋糕和叉子吗?”
江一鸣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哭笑不得:“你自己走近看看?”
哦,抱歉,那是烟灰缸。
江一鸣越看她越觉得有趣,他俩的话题也从今天的钓鱼终于进入正题:“明天的约会你选我吧,我带你去打台球。”
“这是你们学生的热门项目吗?”
江一鸣挑眉:“对啊,你不知道大学城附近24小时营业最畅销的,除了酒吧和网吧,剩下那个就是台球厅吗?”
“好吧!
是我已经脱离学生身份太久了啦。”
陈菲一顿:“对哦,你跟我说过你还要继续读书是不是?”
“对,五六月份就要走了。”
江一鸣有一说一:“我已经拿到弗罗里达的体育管理offer了。”
是很好的学校、很好的专业,还有很不错的排名。
前途似锦。
她笑他:“那怎么来参加恋综了,真成了要人跟你谈异地恋啊?”
“对啊,追到了你就要等我两年咯。”
其实是正常的调情,但陈菲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这句话越界了。
她对江一鸣的主动是好奇的:“你喜欢我什么?”
直球选手一如既往让人猝不及防。
好在夜深,他皮肤又黑,她还近视严重,看不见自己的害羞:“这么突然啊。”
被问了就要好好答。
江一鸣一改吊儿郎当,多了几分正经:“因为你完全符合我的理想型。
你就是那种很安静的姐姐,又很温柔,所有人围在一起聊天你看起来是最有耐心的”
他很认真地在观察这位第一眼就吸引到自己的女孩,原来自己的喜欢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能洋洋洒洒说出一长段话。
有月亮,有风,有树,有花,还有动人的表白。
再次说明,这不是偶像剧,陈菲走神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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