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低低道:“……陛下。”
他没有叫菲诺茨的名字,因为那毫无疑问会让雄虫暴怒,也没有叫那个最亲密的称呼,因为他们都知道,他没有资格叫他“雄主”
。
正如这一场婚礼,并不是什么美好爱情的结尾,而只是一场迟来了许多年的报复的开端。
菲诺茨看着眼前的雌虫。
这就是他的雌君,伽法斯帝国的元帅,西切尔。
目光慢慢下滑,落在雌虫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在未来,这里会孕育出一颗虫蛋,在他刚刚知道它存在的那一刻,就随着它的雌父,一同死去了。
大脑里依然在闪过零星的碎片,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交织在一起,有的能看清,有的看不清。
脑海的撕裂感始终挥之不去,过去、现在、未来在他眼前切割,世界有种被解离的不真实感,但当目光落在面前的雌虫身上,他又被一瞬间拉回了现实。
红发军雌跪在他面前,低着头,白色的军装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流畅的肌肉轮廓,也让背上的鞭痕更加清晰。
没了雨水的冲洗,那些鞭伤里渗出的鲜血在衣服上晕开,让雌虫本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惨白如纸。
抑制环仍在发挥作用,军雌高大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出其内正在忍受的痛苦。
刚被永久标记的雌虫,身体会极度虚弱,对雄虫格外依赖,极度渴望雄虫的抚慰和陪伴。
更别提,那还是一场覆盖标记。
由他菲诺茨,覆盖掉另一只雄虫在这只雌虫身上留下的永久标记。
——另一只雄虫。
菲诺茨慢慢掐紧了手心。
上辈子的事,菲诺茨已经记得不太清楚。
西切尔死了七年,七年的时间不算很长,对他来说,却已经足够久。
那么久的日子里,他已经开始淡忘他们的过去。
他以为他已经不在乎了,可是在回忆起来的这一刻,满腔的恨意重又席卷了上来,汹涌地炙烤着胸腔。
受到他沸腾的精神力影响,红发军雌脸色煞白,像是被滚烫的岩浆包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结实的身躯颤抖得更加剧烈,被无形的压迫力强行压弯,痛苦地蜷缩起来。
菲诺茨冷眼看着这一幕。
三天不吃不喝,对雌虫来说不算什么,哪怕是刚被永久标记过的雌虫,强悍的身体也足以让他们忍耐。
西切尔看起来这么凄惨,只是因为他承受的是覆盖标记。
覆盖永久标记对雌虫来说极为煎熬,不啻于最狠厉的刑罚,之前在过程中的每一秒,西切尔都在颤抖,惨白的脸上失去所有血色,又被冷汗打湿。
那一双红眸里溢满生理性的泪水,嘴唇也被他自己在忍耐中咬烂了。
可即便这样,他也没有一句求饶。
是啊,他怎么会求饶呢?
走上这个帝国的顶点,攀上所有权力的最高峰,不正是他梦寐以求、不惜背叛自己也要得到的吗?
心里有道声音在冷笑,菲诺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只在自己精神力影响下,痛苦不堪的雌虫。
“西切尔。”
他淡淡开口。
红发军雌艰难喘了口气,挪动身体,忍着身体的剧痛,一点点在他面前重新跪好:“……陛下。”
菲诺茨走到他面前,垂下目光,冰冷地望着这只雌虫。
他冷漠地说:
“侍奉我。”
——他怎么能放过这只雌虫?
云暖是天上的锦鲤仙,从小生活安逸,没受过什么苦,直到不小心放了大魔王君墨。她被贬下凡,每一个世界都要让那个反派幸福,直到功德圆满。但是没人告诉她反派看上的是她啊!不过,反派真帅。那个看上去光风霁月的反派大佬轻轻咬了下他的耳朵,轻声道暖暖,乖一点。啊这这谁顶得住啊!反派之所以被称为反派,因为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对于他们来说,云暖就是他们唯一的温暖,不管经历什么,他们都不会放手。因为云暖她是光啊大魔王vs小仙女又名我以为我是来接受惩罚的但是却是来谈恋爱的总认为我拯救的是个小可怜可他却是个大佬不谈恋爱怎么知道恋爱原来这么甜...
预收AI外神说他无所不知,文案在最底,专栏还有其他预收,走过路过看一看(鞠躬养肥真的会哭的,边哭边写,你们忍心吗QAQ松本清张是个社会派的推理小说家,但其实,他还有几个写其他题材的马甲。1织田...
您好!敬爱的大夏市民,现向您告知 蓝星联盟有幸与异界神明取得联系,双方友善交流月余。 神明一方诚邀大夏市民降临异世界,体验当地风土人情。 有意者可购买一周后推出的星界头盔,此头盔可借由神明之力降临异世。 看着手机上发来这么一条短信。 陈启不由露出嗤笑,心中大骂骗子愚蠢无聊,却在不久后惊愕的发现,这特么居然是真的! 一周后。 神明所在的星界。 多米兰克星。 一头浑身被晶莹蔚蓝鳞片包裹的怪异幼龙顶破龙蛋,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一大片颜色各异的龙崽子们。...
什么是稀有?就是大家都有的,我也有,而我有的大家都没有,这就是稀有。当一群人为了那些烂大街的白色,绿色,蓝色秘籍装备你争我抢时,他却身负多种稀有技能路过。什么紫色功法闪灵决,金色战技乘风破月,他还嫌不够稀有,他所最求的是上古遗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