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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特质在娱乐圈是利器,也可能是双刃剑。
但这件事在方时赫眼里本身也不严重,不说是在练习生时期又没有真的谈上,就算真的谈了只要给个解释,粉丝们就可以捂着眼睛把钱掏出来,再过一两年就可以把这件事抹除,总有新一批人前仆后继地为台前的偶像花钱。
“staff说”
虽然看上去掩耳盗铃,把炮火集中在自己身上,但相对的,硬气且看上去毫无退路的回应也会大大增加本身的可信度。
这次谈话对方时赫来说,最重要的目的是敲打安璨禹,这个孩子还不够听话,他喜欢他的表演型人格和完美主义,但他不喜欢他心里那么多毛茸茸的小心思。
“你的‘计划’里,看来确实没有给意外留太多位置。”
方时赫最终缓缓开口,“这次,公司可以按你的意思处理。
但璨禹,记住,亲手筑起的高墙,有一天也可能成为困住你的围城。”
“谢谢PDnim提醒。
我会记住。”
安璨禹再次低头,姿态恭顺,心意如铁。
离开那间充斥着权力与算计气息的办公室,安璨禹靠在冰冷的金属防火门上,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与方时赫的每一句对话都像在刀尖上行走,消耗的心力不亚于连跳三小时舞。
“谈完了?”
一个低哑的、带着淡淡烟味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安璨禹侧头,闵玧其不知何时斜倚在走廊阴影里,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个紧绷的下颌线。
他手里捏着那枚月亮十字架耳钉,有一下没一下地抛接着,银光在昏暗里划出短暂的弧线。
“嗯。
Suni怎么在这?”
“抽根烟。”
闵玧其随口道,走近两步,将那枚耳钉举到眼前,对着冷白的光线看了看,“做得这么仔细,费了不少功夫吧?”
安璨禹看着那点闪光,觉得有些刺目。
“……还行。”
“撒谎。”
闵玧其突然说,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他收起耳钉,小心地揣回兜里,抬起帽檐,露出底下那双总是半阖着、此刻却锐利如刃的眼睛。
“安璨禹,你对着社长,对着粉丝,对着我们,到底有几句真话?”
安璨禹呼吸一滞,没料到他会在此刻、以此种方式发难。
“我……”
“你习惯了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扛事,一个人在旁边旁观,然后看着我们配合你演出。”
闵玧其打断他,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却字字砸在安璨禹心上,“金南俊那傻子因为你一句话琢磨几个月歌词,金硕珍天天怕你饿着冷着,田柾国恨不得变成你的挂件,金泰亨和朴智旻闹腾都要先看你的脸色……我们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们呢?”
最后一句话太赤裸,太尖锐,他感到一阵被拆穿后的狼狈和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无处可逃的疲惫。
闵玧其一如既往地敏锐且不愿意粉饰。
“你是在怪我吗?”
他倒打一耙。
“这一招对我不好使。”
闵玧其把双手插进兜里,转身,背对着他,声音混在走廊的风里,有些模糊,“但安璨禹,这条破船是八个人的。
你想一个人当船长,决定所有人的航向,甚至哪天觉得船太重了想自己跳海……也得问问我们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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