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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前半生,我能记住的事情(或者说值得记住的事情)只有那么寥寥几件。
其中之一是我小时候有一次把自己摔得头破血流,然后被送去医院缝了好几针。
那一年,我终于厌烦了骑四轮自行车,于是把两个累赘的辅助轮拆掉,想要体验一下速度与平衡的乐趣。
老实说,我学得还挺快,简直天生是把好手。
如果不是我想学电视上的卡通人物那样骑着自行车腾空而起,因此拼命蹬车然后从斜坡上冲出去的话,我本来是可以好好炫耀几天的。
当然,结果没什么可炫耀的。
我不仅摔坏了自行车,还把自己摔得半死。
我老妈说没有摔断脖子纯粹是我撞了大运,很可能那天阎王爷打了个盹。
好吧,不管是谁打盹,时至今日,我仍能记起骑着脚踏车凌空之后的感觉:疾风呼啸,整个大地迎面朝我撞过来。
我的胃突然一下变得沉甸甸的,仿佛塞满了大石头,我的头发也过电般全都倒竖起来。
耳旁的风声和血管跳动的声音一样洪亮清晰。
我的眼球像是变成了两颗滚烫的弹珠,随时可能从眼眶中掉出来。
经过被无限拉长的一两秒钟之后,我的车子前轮先落地,没有像卡通片里那样继续向前飞驰,而是发出轰然巨响——好家伙,那可真是惊天动地的一声——然后猛地向上一弹。
我的屁股顿时失去了知觉,肚子好像挨了一闷棍似的拧成一团。
车子只来得及颠了一下,我湿漉漉的两只手就在车把上打滑松开,然后整个人从车座上飞了出去。
嗖!
——啪!
——嘭!
眼下,当站在这间天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反重力实验室里,亲眼看着自己上辈子的尸体时,我的感觉和当年飞车惊魂那次相去无几。
先是胃里的失重感,然后是争先恐后立定站好的寒毛。
如果有人这时看到我的表情,一定会以为我心脏病发作或者中风了。
我仿佛头部骤然遭受重击,眼前的景象一下被白光笼罩,以至于不得不紧紧抓住手边的东西才能站稳。
耳旁也忽然响起钟声似的嗡鸣,震颤良久才渐渐消失。
我想:该死的雨下个没完没了都怪那场该死的雨。
等趴在棺材旁喘息了一阵之后,我渐渐又能看清东西了。
但还不如看不清。
棺材里的死人无疑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不止是因为那双模糊的玻璃球一样的眼睛,还因为那一根头发都没有的头颅已经完全破碎变形了,只是勉强缝起来,像是什么劣质的玩具娃娃似的。
我死死盯着那张脸。
最初的惊恐过去之后,我越看越觉得这个人不像我,甚至陡然升起强烈的希望——操他妈的一定是我搞错了。
但他妈的并没有,当我抓起死人僵硬冰冷的手臂,检查右肘内侧时,熟悉的烫伤疤痕打破了我的最后一丝希望。
这个躺在棺材里的死人,就是上辈子从高楼掉下去摔死的我。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周围的世界仍在。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的重生是一场意外,像是某种福利彩蛋那样。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不是吗?三流小说里多的是这种情节。
可如果不是呢,我头脑中较为冷静的那个声音说,如果这不是意外,而是九头蛇或某个人精心策划的呢?考虑到斯特拉克男爵和朗姆洛对我的态度,策划者是某一个人而非整个组织的可能性要更大。
莱曼教授知道这件事吗?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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