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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专心聊天,而他的目光却落在那双漂亮的猫眼上。
这是梦吗?他觉得脚下轻飘飘,地板也没了实感,他仿佛踩在棉花堆上,踩在飘渺的梦境里。
直至lin牵着他的手离开教室,温热的手掌心烫得他一个激灵,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大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正拉着lin的手在大街上尽情奔跑,甚至脸上还带着不自知的笑容。
好不容易停下来了,lin还没喘过气来,他就紧紧抱住她,几乎用尽浑身的力气。
直到那时,狗卷棘心中才升起后怕——如果他就这样死去,十来年的漫长时光的终点竟然是疏离。
狗卷棘后怕时,林铃却在想别的事情。
林铃又一次不自觉地想起白猫和乌鸦,她低下头,眉头皱起又极快松开,神色有些微妙。
她想得有些入神,甚至没注意到狗卷棘正在看着她。
狗卷棘的目光落在她的脸庞,视线一寸寸逡巡,不放过一丝丝的神态变化。
提起林铃接连两次愣神都太明显,他垂下纤长的睫毛,不由得想。
‘你又在想什么呢?’
狗卷棘收起思绪,在心中喊了几声“lin”
,林铃仍然没有回应。
他伸手碰了一下她,她才猝然反应过来,问:“怎么了?”
狗卷棘看着她,心说:‘你之前不是说希望我许愿吗?我已经许过一个愿望了,我还能许第二个愿望吗?’
提起这个,林铃长长地“哦”
了一声,说:“当然可以。”
他望着林铃,目光专注,诚挚地问:‘能不能让我了解你?’
“啊?”
林铃见他认真的模样,不由得也正经起来,本以为他会要什么高端的咒力武器、克制咒灵的咒物等等,没想到他郑重其事提出来的愿望竟然只是这个。
林铃不由得怔了一下,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爽朗地说:“当然可以。”
“不过你怎么忽然想到要问这个?”
狗卷棘笑了笑,没说话。
失联的这段时间,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一条单向通道。
lin知道狗卷棘的一切,然而狗卷棘却不知道她的真名、面容、家庭住址以及来往密切的任何人。
app是他们唯一的联系渠道,一旦lin不愿意继续了,他也无法找到她的踪迹。
原来他自认为深厚的十年情谊只是网友关系,网线一断,感情的风筝就不知道随风飘去哪儿了。
明明你就坐在我身边,我却依旧觉得我们离得那么远。
狗卷棘直接发问:‘lin是你的网名吧,那你的真名是什么?’
林玲想了想,说:“我不是你们国家的,我的姓名就两个音节,按照你们的音读也是发‘りん’的读音,所以叫我lin酱是没问题的。”
“那你是哪个国家?”
林玲嬉皮笑脸地说出实话:“我其实是个玩家,这个世界就是大型游戏世界,怎么可能界定得了我的国籍?”
她的表情吊儿郎当,眼睛却盯着狗卷棘,注意他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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