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 3 章（第6页）

她转向林辞，“林老师，会后留一下。”

会议在三点二十分结束。

人群散去，会议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阳光从西侧窗户斜射进来，在长桌上切出明暗交界线。

林辞还坐在原位，低头整理平板里的文件。

施岁走过来，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表现不错。”

她说，“那几位老工程师，很久没被人这样当面怼过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

林辞没抬头。

“所以才更有杀伤力。”

施岁从会议桌下拿出一个纸袋，推过去，“给你的。”

林辞看了眼纸袋，没动。

“打开看看。”

她迟疑一下，拉开纸袋。

里面是一套专业绘图铅笔，德国产，从6H到8B全套，还有一块高级橡皮，和一块砚台。

为什么是砚台，林辞顿了一下，像她年少时候看到的那一块。

“为什么给我？”

她问。

“因为你需要。”

施岁说，“画草图的时候，你用铅笔的次数比数位笔多。

而且，你习惯在思考时摩挲点什么，刚才开会，你无意识摸了七次桌沿。”

林辞的手指收紧。

被人观察得如此细致，这种感觉很复杂。

既觉得被侵犯，又隐约感到……被懂得。

“我不需要礼物。”

她把砚台放回纸袋。

“这不是礼物。”

施岁纠正，“这是工具。

就像我给你准备的办公室，给你煮的咖啡，给你整理的数据都是为了让你的设计能最大程度地实现。”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辞。

“林老师，我知道你不信任我。

不信任资本，不信任商业，不信任我这个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目标一致，让砚山栖月成为它应该成为的样子。

所以，接受我的帮助，不算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