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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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唐纪三十八（第6页）

’辛万年磕头，只请求快点死。

高鞫仁大声说：‘只能兄弟一起谋取张通儒，终究不肯杀弟弟。

’于是高如震、辛万年率领他们的部曲一百多人进入子城，在子城南廊下斩杀张通儒，城中扰乱；又杀死平时不喜欢的军将几人，共同推举伪中书令阿史那承庆为留守，用盒子装着张通儒等人的首级，派辛万年送到洛阳，诬陷他们想以蓟城归顺。

史朝义听说后，派使者命令向闰客返回担任留守。

高鞫仁、高如震等人各带几百人披甲巡城，城中人心更加恐惧。

阿史那承庆担任留守一两天，又不能自安，互相猜疑，于是率领几十名蕃兵骑兵出子城，到高如震的宅门，让人传令叫屈将军暂时相见。

高如震没料到有祸，骑马到马前，阿史那承庆斩杀他，高如震应声倒地。

阿史那承庆进入东军，与伪尚书康孝忠招集蕃、羯。

高鞫仁听说高如震遇害，又惊又怒，统领部下军队讨伐，在宴设楼下相遇。

交战从午时到酉时，高鞫仁的军队都是城旁少年，骁勇敏捷，奔驰射箭如飞；阿史那承庆的军队虽然多，却不能抵挡，大败，死伤很多，尸体堆积成丘。

阿史那承庆、康孝忠出城收编散兵，向东保守潞县（今北京通州东），又向南劫掠属县，在野外扎营一个多月，径直前往洛阳自己陈述事情，城中蕃军的家属都越城相继离去。

高鞫仁命令城中，杀死胡人的都重赏。

于是羯、胡都被杀死，小孩都被抛到空中，用戈接住，高鼻像胡人的多被滥杀。

当时高鞫仁在城中最尊贵，派使者上奏史朝义说阿史那承庆等人谋反。

向闰客走到贝州（今河北清河），接到史朝义的命令返回，将要到达时，众官迎接；高鞫仁整兵不出。

向闰客很害怕，告诫他的子弟随从不要带兵器，带几人进入。

高鞫仁在日华门接待他，向闰客望见，下马握手慰问，高鞫仁也以礼相还回到军营。

向闰客只专心守住子城端坐，其余的事不敢过问。

奏报阿史那承庆等人的使者返回，史朝义任命高鞫仁为燕京都知兵马使。

五月甲戌日，史朝义任命伪太常卿李怀仙为御史大夫、范阳节度使，燕州有很多兵器铠甲，所以委托心腹，高鞫仁听说后，心中不快。

不久，李怀仙到达，带着几千匹瘦马，从蓟城南门进入。

高鞫仁不出迎，在日华门迎接。

李怀仙到达，谦卑过礼，站着交谈，约定结为兄弟，结盟巩固，约定共同保卫燕邦来辅助君主。

高鞫仁的心意稍有缓解。

李怀仙以蓟县为节度院，虽然担任节度使，高鞫仁的五千多士兵都不听命。

十多天后，李怀仙对待他更加优厚，每次衙参，都降阶相接，高鞫仁也不向他屈服。

不久李怀仙命令犒劳军士，宴中，高鞫仁怀疑有变故，士兵都惊走，回营披甲。

李怀仙担忧恐惧无计可施，于是囚禁他的牙将朱希彩，责备他惊扰军中的罪过。

当天夜里，高鞫仁将要袭击李怀仙，遇上大雨，犹豫未决，到天亮，于是停止，单骑到节度门。

李怀仙已经暗中准备壮士等待他。

高鞫仁走进，李怀仙也不改变常礼，与他坐了很久，才问惊扰军队的罪过，门已关闭，示意左右拉杀他，立即释放朱希彩。

从暮春到夏中，两个月间，城中互相攻杀共四五次，死了几千人，战斗都在坊市街巷之间。

但两敌相对，不进入人家抢掠一物，大概因为家家都有军人，又百姓以至于妇女小孩，都熟悉弓箭，因此没有忧虑。

六月丙申日，宣布史思明的遗诰，发丧，将相百官穿白色丧服，在听政楼前哭丧，晚辈互相看着笑，笑声与哭声各占一半。

史朝义又追召向闰客赶赴洛阳，加授李怀仙为燕京留守。”

《河洛春秋》记载：“起初，史朝义让人送信给向贡及阿史那王杀死史朝清。

史朝清接受父命后，常有君临之心，只以踢球打猎为事，车下勇敢的士兵将近三千人，每天教习，但他的残酷很有父风，而且更加淫乱，幽州士民，无不叹息。

向贡、高久仁等人见到众将的书信，又听说史思明已死，于是劝史朝清说：‘昨天有密旨，让大王继承皇位，这事尤其重要。

现在敌国还在，上人未回，倘若再把恩宠给别人，恐怕会自己陷入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