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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真转过脸看他,明明是她生病了,却好像消耗他的气血,他比那晚要憔悴,下巴淡青胡茬,眉眼有淡淡倦意,整个人柔和许多。
仍是俊朗强壮的男人,和斯文儒雅半点不沾边,坐在身旁和山一样,心跳稳健有力,敲打她细弱的胳膊。
他是做什么的?
做生意的,此生意又非彼生意,多大风险赚多大钱,全靠搏命。
林真惜命,打量了一会儿,说:“我才不和你混,没前途。”
佘凤诚转过身,扶住她的肩膀,正对着她,郑重其事地,“你从哪看出来我没前途了?”
林真也心虚,得人照顾,还要嫌弃对方,怎么想,怎么没道理,转开脸去看前面的路。
他顺着她的视线,往前看去,看见文森开车的一双手,衣袖挽上去,小臂缠两条大青龙的尾巴。
佘凤诚琢磨,“文森,你去把纹身洗了。”
文森不是很懂,“别啊,哥,洗纹身多疼啊。”
“让你去就去。”
文森不敢反对,从后视镜里去看林真。
佘凤诚搂着她,胳膊紧了紧,“你不喜欢的,我都不做,行了吗。”
林真抬胳膊,暗暗顶他肋骨,保持些微距离。
离开谈雍未见得是坏事,自己的生活总要自己去过,她无意成为另一个男人的战利品。
林真坐直一些,靠近车门,打开一丝车窗,让冷风灌进来,很好,烧糊涂的脑子,清醒不少。
她说:“你做什么都不用和我讲,当然了我希望你遵纪守法好好做人。
我救过你,你帮过我,也算扯平,我们互不相欠。”
佘凤诚脸色沉下去,想问她是不是瞧不上他,话到嘴边收回去,瞧不上,抢来也是一样,有什么好问的。
林真回单位是中午,正赶上去食堂吃中午饭,门口遇见同事,没人发现她一上午没来。
县城上班不用打卡,就是这点好,家里有什么事,晚点来没人说闲话,大家习以为常。
下午写周报和月报,办公室几位同事商量,谁做了什么,怎样分工,什么进度,下周又要做什么,车轱辘话滚一滚,形成书面的报告,顺便把领导那份一起写了,打印出来,收一收订一订,工作就算完成,然后去县城大礼堂排练黄河大合唱,唱完一人发一条红围巾,聚酯纤维的面料,摸一下就起球,成本不超过贰元伍角。
晚上回家时出了事。
林家的老宅子在林桥街,年久失修,一家人不住这儿,老早搬去江北。
沿江几栋家属楼,价格便宜面积大,林琅姐弟同住十楼,两套房打通之后,并一个双开大铁门。
铁门涂鲜红油漆,白墙刷几个大字:杀人偿命!
刘家找上门了。
谁来告诉她曜玄社区是个啥东东?可以随心所欲建造自己的空间?可以穿梭时空?可以长生不死?你说啥?还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再重新来过?一个黑黢黢的超大松花蛋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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