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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有人立刻往家跑,有人还在犹豫地看着那几块新立的界碑,又看看龙国哨所的方向,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绝望。
塔娜站在原地,寒风卷起她的头巾。
她看着惊慌失措的乡亲,又望了望146号哨所模糊的轮廓,心里也第一次有点发虚了。
北侧,逃亡路上。
塔娜所在的村子,男女老少约一百三十口人,像一群被惊扰的旱獭,在枯黄起皱的草原上仓皇南奔。
马车、牛车吱呀作响,上面堆着些舍不得丢的家当:磨得发亮的旧被褥、熏黑的铁锅、小半袋可能掺了糠的黑麦、掉了漆的圣像,以及一些零碎工具。
人群拖出长长一溜,哭声、催促声、牲畜叫声混在一起,被深秋的冷风撕扯得断断续续。
“咱们太冲动了啊!
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去动那界碑呢?”
一个叫瓦西里的中年汉子边走边捶自己脑袋,脸上写满了后怕。
他妻子玛丽亚紧紧搂着八岁的小儿子米沙,一言不发,只是不住地回头张望。
十六岁的大儿子安德烈在前头闷声不响地走着,肩上的包袱绳勒进厚厚的棉袄里。
“快!
都快点!
别磨蹭!”
老村长伊万·彼得洛维奇声音发颤,花白的胡子在风里乱抖,他拄着根木棍,脚步却比许多年轻人还急,“趁着红军还没发现,趁着契卡还没上门,赶紧到146哨所那边去!
到了那边……到了那边兴许还有条活路!”
他不敢细想莫斯科那位“红色慈父”
知道此事后的震怒,那后果让他骨髓都发凉。
同日下午,边境线南侧(原龙国一侧)。
巴特班长带着他那一班弟兄,在依据记忆龙国境线(以丢失的界碑为基准)的己方一侧,像梳头发似的来回搜了好几遍。
除了第一个坑,他们又在一片背风坡和一条干涸小河沟边,发现了两个同样新鲜、同样空荡荡的大土坑。
“完了……全他妈完了……”
巴特这个向来硬气的蒙古汉子,此刻眼圈通红,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土坷垃上,抱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老子的军装保不住了……界碑都能看丢,还一下丢三块……这算哪门子边防军?我爹,我爷爷,当年送我参军,杀了只羊,全家喝酒……他们要是知道我看丢了界碑,得拿套马杆把我抽死在草甸子上……”
“班长,方圆几里都翻遍了,连个碑影子都没有,”
李明喘着粗气报告,脸上也灰扑扑的,“估计……真让对面的人给弄过去了。”
“北方军从起家到现在,”
另一个叫王富贵的老兵蹲在地上,唉声叹气,“咱们146哨所算是‘载入史册’了。
界碑看丢了,一下仨……这消息传回去,咱们班得成全军的笑柄。
报纸要是登出来,全国人民茶余饭后都得拿咱们当乐子唠。”
巴特抹了把脸,手上沾的不知是泥土还是没忍住的泪花。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努力想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点,却还是带着抖:“算了……瞒不住。
上报吧。
等我……等我卷铺盖滚蛋了,你们几个,给老子好好守着这儿!
别他妈再出岔子!”
傍晚,146号哨所外。
天色渐暗,草原上的风更紧了,带着入夜前的刺骨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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