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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捧着个小巧的白瓷瓶回来。
萧玥璃接过药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瓷面,快步走到安寻面前递过去,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担忧:“这药是宫中御制的,药效比府里的好……”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安寻裤脚渗出的暗红血渍上,喉间滚了滚,那句“我帮你换药”
险些脱口而出。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觉得自己这般姿态,未免太过殷勤了些。
她只能攥着药瓶,低声补充道:“你回去后记得按时涂,这几日都不能断,不然留了疤倒是小事,落下病根就麻烦了。”
安寻看着递到面前的白瓷瓶,瓶身上还带着少女掌心的温热。
她眸色微动,伸手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像被烫到一般,两人不约而同地缩回手。
“谢殿下关心,臣记下了。”
她躬身道谢,声音里添了几分真切的暖意,额角的薄汗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青布长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萧玥璃点点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看着安寻被秦毅扶着离去的背影,那背影依旧挺拔,却因膝盖的伤痛,每一步都带着微不可察的踉跄,她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像是方才市集的热闹被瞬间抽走,只剩下空荡荡的怅然。
“殿下,夜深了,进屋歇息吧。”
青禾轻声提醒。
萧玥璃“嗯”
了一声,转身走进寝院,却在踏入房门的那一刻,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安寻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回廊尽头,只有廊下的灯笼,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房中,青禾伺候她洗漱更衣。
卸下钗环,换上柔软的寝衣,萧玥璃坐在梳妆台前,指尖下意识地摸到了衣襟上挂着的玉兰花玉佩。
那玉佩触手微凉,雕工不算精湛,却玲珑可爱。
她指尖摩挲着衣襟上的玉佩,指腹一遍遍划过花瓣凹凸的纹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日市集的种种:安寻喂她糖糕时温柔的眼神,替她拭去嘴角糖霜时指尖的温度,还有摊贩喊她“娘子”
时,安寻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方才因担忧而蹙紧的眉头,不知不觉间缓缓舒展开来。
恍惚间,竟又想起昨夜同榻时,身侧人清浅的呼吸声,还有那股淡淡的墨香混着皂角的清爽气息。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想将这些缠人的念头甩开,可它们偏如蛛网般缠得愈发紧。
待青禾退下,她躺进柔软的拔步床,锦被覆身的刹那,那股气息竟愈发清晰浓郁起来。
她鬼使神差地侧过身,将脸颊埋进被褥深处,鼻尖贴着微凉的锦缎,细细嗅了嗅。
这味道不似熏香那般浓烈,却清清爽爽的,像极了那日同榻时,萦绕在身侧的安心感。
她脑海里猛地闪过方才的画面——自己急匆匆叫住安寻,不由分说把金疮药塞到她手里,语气里的关切简直要溢出来,甚至还差点忍不住开口,要领她回房换药。
她懊恼地咬了咬唇,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啊!
明明昨夜同床共枕时,两人那般尴尬,她连直视安寻的眼睛都不敢,那刻心里竟冒出个荒谬的念头,想让安寻留下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萧玥璃的脸颊便腾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得能滴出血。
她霍地从床上坐起,抬手紧紧捂住发烫的脸颊,懊恼地低呼出声:“哎呀!”
窗外桂树沙沙作响,细碎的花瓣簌簌落在窗台,清浅的香气混着夜风飘进来,反倒扰得她心乱如麻。
她望着帐顶的缠枝莲纹样发怔,索性披衣下床,脚步轻缓地挪到窗边,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半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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