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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冲到马厩,牵出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将缰绳狠狠塞到安寻手中,“怎么会走不了!
快啊,清晏!
往南往北皆可,大不了再更名改姓,总能活下去的!”
安寻垂眸望着脚下厚厚的积雪,泪水顺着下颌滑落,冻得肌肤生疼,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的身份迟早败露,驸马之位、谏议大夫之职,转眼就会被剥夺。
殿下明日便要回京,我只剩这短短时日……一旦离营,这辈子都再无机会靠近朝堂,再无机会报仇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秦毅急得直跺脚,“保命要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喉间哽咽,悲怆到了极致:“阿毅,我没机会了……熬了十年的复仇路,被我自己亲手堵死了……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脑海里轰然炸开萧玥璃惨白的脸、崩溃捂耳的模样、哭着说无法直视她时的声音,心口像是被无数冰刃反复绞割,疼得她几乎窒息。
话音落,她再也撑不住,浑身剧烈颤抖,猛地翻身上马。
单薄的身影在呼啸的风雪中摇摇欲坠,像一片随时会被狂风卷走的枯叶。
“清晏!”
伴着秦毅的一声惊呼,她狠狠一抖缰绳,黑马扬蹄长嘶,踏着厚厚的积雪,朝着边境的方向疯窜而去。
北疆的寒夜,冷得能冻裂骨髓。
鹅毛大雪簌簌落下,雪粒子砸在脸上,又冰又疼,像无数细针密密麻麻扎进皮肉。
凛冽的寒风顺着领口、袖口、衣缝疯狂灌入,不过片刻,安寻的手脚便冻得麻木僵硬,指尖连缰绳都握不住,浑身控制不住地打颤。
帐内的愧疚、心碎与绝望,与帐外蚀骨的酷寒死死缠绞在一起,一点点榨干她最后一丝气力。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狂风呼啸的厉响、马蹄踏雪的闷声,萧玥璃崩溃的哭腔还在脑海里反复碾磨,缠得她神智愈发混沌虚浮。
终究是撑到了极限,她眼前猛地一黑,意识彻底坠入无边黑暗,身体软塌塌地从马背上栽落,重重砸在厚厚的积雪里。
漫天雪沫瞬间翻涌而起,将她半身狠狠掩埋,冰冷的雪水渗进单薄衣料,贴着皮肤冻得肌肤僵紫,她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无,彻底昏死过去。
混沌的意识里,童年片段如走马灯般缓缓铺展——
父亲一身铁甲凛凛生寒,对着她时眉眼却柔化如水。
常将年幼的她抱上马背,攥着她小小的手控住缰绳,在校场慢踱,低声教她控马、握缰,爽朗的笑声混着马蹄声落在风里:“我家清晏,日后定要英姿飒爽,不输男儿。”
母亲温婉娴静,身上永远裹着淡淡的熏香与桂花糕甜气,在廊下等着他们归来。
指尖捻着针线为她绣鸳鸯香囊,轻轻理好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柔声嗔唤:“清晏!
慢些跑,别摔着。”
融融暖意还未浸满心脾,眼前便骤然被冲天火光狠狠撕裂——
滔天烈焰吞噬沈府,浓烟裹挟着焦糊与血腥气,呛得人几欲窒息。
林伯庸死死攥住八岁的她亡命奔逃,耳畔只剩火舌肆虐的噼啪爆响,阖门凄厉的哭喊在脑海里反复碾磨。
掌心还凝着母亲最后奋力一推的余温,却被寒风一点点吹冷,将她前半生所有的融融暖意,尽数绞碎,片甲不留。
他们辗转避祸至秦家村,为掩人耳目,林伯庸携林毅、林念改随秦姓,却对她垂首轻叹,恭敬道主仆名分有别,不宜让她与家人同宗,更名一事,全凭她自己心意做主。
她垂眸攥紧拳,指节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为自己取下单名一个寻字——此生穷尽所有,也要寻遍真相,为沈家满门昭雪沉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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