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医院的走廊被灯光晕染出一层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却因三人的低语而添了几分烟火气。
周景川和诺澜一左一右地守在胡一菲身旁,耐心得如同哄着闹脾气的孩子般开导着她。
诺澜手中握着一瓶刚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矿泉水,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她轻轻将水递到胡一菲面前,声音柔得像初春融化的溪流,轻声细语地劝道:“一菲,你看欧阳医生刚才跟曾老师交谈时,那股子发自内心的热情多打动人,这种浑然天成的亲和性格,对心理咨询师来说简直是宝藏——子乔你也了解,向来爱装,底线还低的可怜,要是遇上那种板着脸、冷冰冰的严肃医生,他说不定当场就竖起满身尖刺,抵触情绪只会更重,哪里还肯好好接受疏导呢?”
周景川斜倚在走廊的扶手旁,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也跟着帮腔,语气里的调侃像裹了层蜜糖,甜丝丝地戳中要点:“而且你仔细琢磨琢磨,万一这医生真像你之前脑补的那样,是个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类型,你这一双眼睛怕是要黏在人家身上挪不开了,全程只顾着犯花痴,谁还有心思去管子乔那所谓的‘忧郁症’?现在这样多好,没有颜值干扰,所有注意力都能完完全全集中在正事上,说不定还能让子乔早点敞开心扉呢。”
胡一菲接过水,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烦躁的情绪似乎被稍稍抚平了些。
她拧开瓶盖,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激得她打了个轻颤。
虽然心里依旧憋着股落差感——眼前的欧阳医生实在普通,与她想象中温文尔雅、气质卓绝的形象相去甚远,但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软磨硬泡,心头的郁结也像被戳破的乌云,渐渐散了些光亮。
她没好气地瞪了周景川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却少了几分戾气,语气也缓和了大半:“就你嘴贫!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净说些不着边际的浑话。
要不是看在子乔这事儿确实让人揪心,我才懒得跟你们在这走廊里耗时间,简直是浪费我的宝贵光阴。”
三人正低声交谈着,谁都没留意到曾小贤像只偷摸的狸猫,借着走廊拐角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欧阳医生身后。
他那双小眼睛警惕地扫过四周,见没人留意这边的动静,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攥住欧阳医生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衣袖里,半推半拉地就往诊室方向拽。
他的脚步又快又急,像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每一步都透着慌乱,鞋底在光洁的地砖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生怕自己和欧阳医生的对话被走廊里的其他人听了去,那可就彻底颜面扫地了。
欧阳医生被他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一个踉跄,差点撞在旁边的护士站柜台上,他慌忙稳住身形,一边跌跌撞撞地跟着曾小贤往前走,一边从宽大的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那档案袋边角被细心地整理过,显得十分规整,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他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笑容,将档案袋递向曾小贤:“小贤啊,你可别忘了,你那为期五年的心理治疗还没正式画上句号呢,我特意把你之前每次咨询的记录都仔仔细细整理归档了,你瞧,这满满一袋的档案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今天刚好能接着上次的话题继续做咨询,把后续的疗程稳妥收尾才好。”
“欧阳医生,我必须得郑重重申一遍,我现在已经完完全全不需要心理治疗了!”
曾小贤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伸出手将档案袋用力按了回去,那力道大得差点把厚实的档案袋揉出褶皱,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的眼神里满是慌乱,像只被人撞见偷食的老鼠,说话都带着点语无伦次的急切:“我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睡眠也棒得没话说,倒头就能睡到大天亮,连梦都不做一个,根本没什么心理症结需要咨询的,你这档案袋还是赶紧收回去吧!”
“不需要了?”
欧阳医生猛地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夸张的惊讶,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曾小贤,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在相对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你被戴绿帽子那档子糟心事儿就这么彻底解决了?我记得上次你来找我咨询的时候,还哭丧着脸说一想到这事就整夜整夜失眠,翻来覆去地烙饼,怎么这才过了没多久,就突然全好了?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曾小贤的脸“唰”
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紧接着又变得惨白如纸,像被人当众掀开了最不愿示人的伤疤。
他内心的怒火与委屈如同火山般瞬间喷发,疯狂地嘶吼着:好吧,我交代,我曾经也被人戴过绿帽子!
那个女人叫lora,我和她整整谈了八年的恋爱,八年啊,从青涩的校园时光到懵懂的社会初体验,我把所有的真心和热情都倾注在这段感情里,可后来我才知道,那八年的时光里,她竟然有六年都在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劈腿,像耍猴一样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换做是谁遭遇这种毁灭性的背叛,都会被伤得体无完肤,都会陷入抑郁的深渊无法自拔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他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眼神里迸发出凶狠的光芒,如同被激怒的野兽。
恰好走廊尽头堆着几块装修剩下的板砖,棱角分明,透着冰冷的寒意。
他怒火中烧地冲了过去,一把抄起一块沉甸甸的板砖,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臂上的青筋都突突地跳着。
他恶狠狠地扫视着四周,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猛兽,咬牙切齿地低吼:“谁敢笑我?嗯?谁敢笑话我这段不堪的过往?!
谁要是敢多嘴多舌,我就让他尝尝这板砖砸在身上的滋味,保管让他后悔一辈子!”
站在不远处的周景川和诺澜还在低声聊着天,试图进一步安抚胡一菲的情绪。
诺澜轻轻拉了拉胡一菲的衣袖,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一菲,你也别太较真了,医生的颜值不重要,能治好子乔的心病才是关键,你看欧阳医生说话做事都挺靠谱的,肯定能帮到子乔。”
周景川也附和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咱们今天来的目的是帮子乔,只要医生专业能力够,长得普通点又有什么关系,总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强。”
胡一菲眉头微蹙,没说话,但紧绷的肩膀似乎稍稍放松了些,显然是听进了两人的劝说。
诊室门口,曾小贤听到欧阳医生那高分贝的话语,吓得魂飞魄散,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伸出手死死捂住欧阳医生的嘴,生怕他再吐出什么惊天秘密。
他紧张地转动着脑袋,像个雷达般往走廊两头飞快地扫了扫,见周景川三人正专注于交谈,似乎没太留意这边的动静,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额头上早已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衬衫都被浸湿了一片。
三十年前,安小海被人层层设计,失手杀人,身陷囹圄。眨眼间,从人生的巅峰跌到了谷底!二十年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将他摧残得不成人形!出狱后艰难挣扎十年便郁郁而终。安小海穿越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身上,上天给了重生的机会,安小海不愿再次错过!为什么一个大学生会被如此针对?为什么自己会被如此残忍的对待?为什么那背后的黑手就是不愿意放过自己?安小海拼尽全力,戳破重重黑幕!为了活下去,为了有朝一日沉冤得雪,安小海周旋于各种各样的危险之间,抽丝剥茧间,一个巨大的阴影渐渐的浮现出来!这一次,安小海不再是曾经那个柔弱的羔羊了,看他如何绝境反杀,翻云覆雨!!!...
传说宴司使是个恶贯满盈的大奸臣,可没人知道他每次逗完谢家姑娘之后,都要暗搓搓想法子哄回来。...
关于我在末世文里带娃种田刘安冉一觉醒来,竟然穿越到一本末世文里,成为一个炮灰女配,不仅金手指被抢走,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成为了女主儿子的垫脚石,凄惨死去。刘安冉看着周围的丧尸欲哭无泪,自己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过好在金手指在手,自己不会过得太惨,刘安冉带着便宜儿子兢兢业业收集物资。刘安冉决定带着孩子一边收集物资一边寻找男主,抢先遇到男主,为自己努力争取一线生机。...
投胎成为刘备长子,资深穿越者刘芒欣喜若狂。历经十世穿越,便可回归现代获得永生。恰逢刘备三顾茅庐,刘芒打算阻止卧龙出山,尽快完成死命。刘备惟贤惟德,能服于人。刘芒人天生,并且永远,是自私的动物国富论。诸葛亮王法威仪,恩泽天下。法外有情,恩威并举。刘芒只要我能控制一个国家的货币,我不在乎谁制定法律货币战争。关羽江东鼠辈,奸诈曹瞒,休想从关某手中夺回荆州!刘芒只有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才能打破围剿和发展根据地教员选集。现在你们总可以让我去死了吧?刘备诸葛亮兴汉室者,非汝不可!...
苏清风的美食自媒体号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却毫无预兆地来到了这个时代。大病初愈的他,看着碗里粒粒清晰的小米,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种地是不可能种地的。那么就让一切从当国营饭店的厨子开始。...
喜极生悲!宋知言才刚刚确认考研二战上岸预录取,当天晚上就赶时髦,穿成了书里的万人嫌在这本名叫重生之真少爷是影帝的小说中宋知言是鸠占鹊巢的假少爷,是黏着真少爷未婚夫不放一口一个哥哥哥哥的死绿茶,更是娱乐圈里厚脸皮和顶流炒CP的碰瓷咖也是理所当然,被所有人都讨厌的宋知言被全民高票票选,成为了娱乐圈首档文化普查综艺谁是鱼?的不二人选随着娱乐圈文盲现象频出九年义务制教育漏网之鱼在娱乐圈中日益泛滥在这个世界里,国家规定只有成功通过考试审查的艺人,才能够获得艺人证,在娱乐圈继续工作而其考试过程为保证公正公开,将由综艺谁是鱼?全程直播放送播出首拨参赛者共101位其中宋知言绝对是所有人最不看好的存在,各路吃瓜群众把他投上节目,为的就是看他出丑,退出娱乐圈然而节目开播第一天事情好像变得不太对劲等等宋知言竟然知道知网是什么,他还知道诺贝尔没有数学奖,他还能解二元一次方程口!天呐,难道被所有人讨厌的宋知言,其实是一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