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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疤痕早已经是陈年旧伤,祁秋穿过来的那一刻便已经存在,自然谈不上疼不疼。
这道疤痕恢复的也算不错,除了狰狞丑陋以外,倒是从未感觉过麻痒等后遗症。
祁秋诚实的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
可是苗昭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颧骨,一直滑到她的嘴角,最终指尖停留在她的唇边。
他在想,为什么她的脸上会多出这样一道疤痕,这样恐怖的伤痕,当时会有多疼,要流多少血,又要恢复多长时间。
苗昭蜷起指尖,慢慢收回了手。
他偏过头,忽然冒出来一句,“为什么?”
“嗯?什么为什么?”
祁秋不明所以。
“疤痕,是哪里来的。”
苗昭声音有些低沉。
“哦,”
见苗昭忽然问起这件事,祁秋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清楚,说完,她自己又抚上自己的脸颊,感叹道,“说来,这道疤痕倒也不算彻头彻尾的坏事,若非如此,还不知多少人惦记着我。”
听着祁秋庆幸的语气,苗昭却是攥紧了拳头,他哑声道,“那些人呢?”
“什么人?”
“那群杂碎。”
祁秋知道他口中的杂碎指的是谁,她冷笑了一声,“都死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火灾带走了他们,当然这件事最终又把帽子扣到了我身上。
哦对了,我再顺带告诉你一个秘密。”
苗昭一愣,祁秋却已经凑到了他的耳边,“我啊,自幼被人下了判言,说我是灾星转世,我克父克母克夫,事实也是如此,所有亲人死了个干净,凡是接近我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你怕吗?”
说完,她抬起头,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苗昭的表情,想看他作何反应。
却不想,他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任何嫌弃或是惧色,反而在微愣过后,乖张的勾起了嘴角,他屈腰,探过头来,定定的盯着祁秋的眼睛。
祁秋眨眨眼,不解他的反应,还未开口,额头突然被他弹了一下,她捂住自己的额头,怒道,“你干嘛?”
苗昭轻声一笑,“我自幼在鬼门关摸爬滚打长大,便是死神想拿走我这条命也得亲自跟我商量。
什么狗屁灾星,让我看,倒不过是一群没福短命之人的狡辩之词,你若真是灾星,那我便是阎王爷,我倒要看看谁能收走我们二人的性命。”
他眉峰挑的张扬,语气轻狂,眼里没有对鬼神的一丝敬服,“什么不祥,什么灾星,在我这里算个什么东西,天塌下来我都不怕,区区旁门左道说法我岂会放在眼里。”
苗昭直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笑,“所以,你觉得我会怕吗?”
祁秋看着面前肆意嚣张的少年,却生不出任何怀疑的心思,因为她知道,他是真的如此。
祁秋无奈一笑,这样也好,寻常人怕是早就吓跑了,也就他,还敢大言不惭的蔑视鬼神邪祟。
“对了,”
苗昭摸着手里的毒针,想起来什么,他看了一眼祁秋,面上浮现犹豫的神色,在措辞许久,他才轻咳一声,装作无谓的问道,“喂,虽然你这条小命不值钱,但总归是我预定的药人,我可不想你哪天随随便便就死在哪个角落,这样吧,要不要考虑随我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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