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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沉静如墨,唯有檐角残存的雪水偶尔滴落阶石,发出空洞而规律的轻响。
公主府东厢的小院,灯火早已熄灭,仿佛主人已然安歇。
内室深处,李慕仪只着一身单薄的素色中衣,坐在床沿。
她身前的小几上,那盏特制的、光线集中于一点的铜灯散发着昏黄却稳定的光晕,照亮了放在几上的两样东西:左边,是那枚白日刚从床下暗格取出的、锈迹斑斑的铁盒;右边,是腕间褪下的羊脂白玉镯,玉质在灯下温润流光,内壁那道细微的凹痕,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白日里那荒谬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神。
经过数个时辰的反复思量、观察,甚至冒险用放大镜般的凸透镜,托称把玩水晶偶然所得,仔细查验玉镯内壁,她几乎可以确定,那凹痕底部极其微小的金属凸起,排列绝非天然,而是一种极精巧的、类似于簧片锁芯的构造。
这玉镯,极可能内藏机关,是一把钥匙。
钥匙......是用来开这把锁的吗?
李慕仪的目光移向铁盒上那把同样小巧、锈蚀的铜锁。
锁孔形状寻常,但锁身侧面,靠近锁梁处,似乎有一个极不起眼的、米粒大小的凹点,平日里被锈迹覆盖,极难察觉。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否尝试,这是一个决定性的选择。
打开,可能直面血淋淋的真相,也可能触动未知的风险,甚至可能因触动机关而损毁内里之物。
不打开,线索在此中断,她将永远被困在猜疑与迷雾之中,复仇无从谈起。
火光在眸中跳跃,映出深不见底的决绝。
她已无退路。
小心翼翼地拿起玉镯,将内侧带有凹痕的那一面,对准锁身上的那个微小凹点。
尺寸似乎......刚好能嵌入?她屏住呼吸,尝试着将凹痕边缘贴上去,缓缓按压、旋转。
起初并无反应。
就在她怀疑自己是否想错了,或是锁已锈死时,指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哒”
声!
紧接着,玉镯内壁似乎有极细微的机括运转之感传来,仿佛内里有什么被触动了。
而铁盒上的铜锁,锁梁竟轻轻弹起了一丝缝隙!
成功了!
这玉镯,真的是钥匙!
巨大的震惊与寒意瞬间攫住了李慕仪的心脏。
萧明昭所赠之物,竟能开启藏有陆文德,及其背后关联,罪证乃至血仇线索的铁盒!
这意味着什么?
她来不及细思,强压住翻腾的心绪,用银簪尖端小心地挑开已松动的锁梁,取下铜锁。
铁盒的盒盖,微微露出一条缝隙,一股混合着铁锈、陈年纸张和淡淡霉味的阴冷气息,从中逸散出来。
她定了定神,用指尖轻轻掀开盒盖。
铁盒内部空间不大,铺着一层因年久而变得干硬脆弱的深蓝色绸布。
绸布之上,静静躺着几样东西:
最上面是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发脆,封口处有火漆痕迹,但已碎裂,上面似乎曾有一个模糊的印记,但磨损严重,难以辨认。
信封上没有署名。
信的下方,压着一本薄薄的、线装的册子,封面是普通的青灰色纸,无字。
册子旁边,是一枚小小的、色泽暗沉的青铜印章,大约拇指指甲盖大小,印钮是简单的桥钮,印文刻的是篆书,李慕仪辨认了一下,似乎是“慎独”
二字,像是私人闲章。
印章下,还有一小卷用细麻绳捆扎的、更为细小的纸条,纸张颜色更深,边缘毛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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