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玉睨着眸子,捏着面前男人凑上来的下巴,有些嫌弃道:“滚。”
厌恶地在另外一个男模的衣服上蹭掉手心沾的粉,啧,什么人,粉涂这么厚,舒玉没了耐心,起身猛得扯着面前男模的领带,强迫他们仰起脑袋,眯着眼打量。
“都滚吧。”
长成这样还出来卖色相,舒玉有些无语,端起高脚杯递在嘴边。
不敢再触霉头,几个男模幽怨地看了眼舒玉,顾及着杵在角落站了许久的保镖愤然离去。
“怎么了,亲亲?服务不满意吗?”
电话很快被接通。
“肥猪你见色忘友,这种货色也叫过来。”
白鹤汀在对面扬起了笑声:“什么货色?”
“太世俗了,不够纯情,叫你家那位过来陪我。”
舒玉的目光落在了楼下舞池里。
“别开玩笑了,老娘还没吃上这小医生呢!”
“医生?医生哪来的时间跟你玩感情?”
“…………兽医。”
“挺配的,你确实需要好好治治。”
舒玉说完,迅速挂了电话。
白鹤汀气得不打一出来。
斑斓的霓虹射灯暧昧地落在舞台中央,手臂上釉白的肌肤在昏暗中依旧显得诱人,两人踩着劲爆的节拍青涩地扭着胯,简单的白色t恤下,腹肌线若隐若现。
额前细碎的头发遮盖了更多视线,露出半边下巴也能窥见其清俊的面庞。
不经意间的动作,让那双诱人的桃花眼显露出来,明亮水色的眸子里透着一股让人难以察觉的厌烦。
“他们。”
舒玉冲下面抬抬下巴。
保镖会了意,很快把人带了上来。
舞池响起几声惊呼又迅速平复下来,带着强烈鼓点的音乐不停歇,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舒玉慵懒地靠在沙发坐上,一旁的保镖弯着背恭敬地给她倒酒。
跟着上来的还有今晚的负责人,他迅速走上前哈着腰致歉:“真的很抱歉舒小姐,这两个人是今晚刚来试场的,所以就没给您安排上。”
“知道了。”
舒玉摆摆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