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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两位同样疲惫不堪的老兄弟,沉声道:“义公(韩当),公覆(黄盖),稍安勿躁。
主公重伤,此刻更需要我等稳住局面!”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一片唯有零星火把晃动的城墙,缓缓道:“敌军势大,但……彼等联军,也并非铁板一块。”
黄盖和韩当闻言,精神微微一振,看向程普。
“蔡瑁、张允,乃刘表心腹,所率是荆州正规军,军纪相对严明,所求必是攻克城池,夺取战功,或许还存了收编我等残部的心思。”
程普分析道,“而苏代、曹氏、刘氏等豪强,所求为何?不过是借荆州军之势,报私仇,灭孙氏,重新掌控长沙,甚至瓜分我等遗产。
他们更急于破城,更急于抢掠,也更……惜命。”
“至于黄忠……”
程普顿了顿,语气复杂,“他只为复仇,目标唯有主公一人。
与豪强、荆州军不过是互相利用。
其行踪诡秘,难以捉摸,但绝非听从蔡、张号令之人。”
“德谋兄的意思是……”
黄盖若有所思。
“联军虽众,却各怀鬼胎,号令不一。”
程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白日猛攻受挫,蔡瑁、张允或许会暂缓强攻,试图围困,或另寻他法破城。
而豪强们久攻不下,损兵折将,难免心生怨怼,急躁冒进。
此其隙也!”
“我军虽疲,虽寡,但皆是与主公生死相随的老兄弟,退无可退,唯有死战之心!
且据坚城,占地利。”
程普的声音逐渐坚定起来,“敌军远来,粮草补给皆需从后方转运。
其大营连绵,看似势大,实则后勤线漫长脆弱!”
韩当眼睛一亮:“德谋兄是说……袭其粮道?”
“正是!”
程普重重点头,“与其坐困愁城,等待敌人下一次更猛烈的进攻,不若主动出击,攻其必救!
若能断其粮草,敌军人数越多,混乱得越快!
届时,联军内部矛盾必生,或可不战自乱!”
“妙计!”
黄盖猛地一拍大腿,但随即又皱起眉头,“然……城中兵力已捉襟见肘,如何还能分兵出击?且敌军大营防守严密,粮道必有重兵护卫,奇袭谈何容易?”
“兵贵精,不贵多。”
程普显然已深思熟虑,“我只需三百精锐!
不,两百足矣!
皆需善骑射,敢死之士!
趁夜偷城而出,绕道迂回,避开设防严密之处,专寻其粮队薄弱环节,一击即走,焚粮为主,不求歼敌!”
他看向黄盖和韩当:“公覆,你稳重,守城重任交由你与义公,务必稳住防线,尤其要警惕黄忠冷箭,保护好主公!
我亲自带队出城!”
“不可!”
黄盖和韩当几乎同时反对,“德谋兄乃军中支柱,岂可轻身犯险!
我去!”
:()哈哈,原来三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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