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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重归寂静。
只有我们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在空旷的空间里交错、缠绕,然后渐渐趋于平缓。
空气凝滞而温暖,弥漫着汗水蒸腾后的咸涩、体液交融后的麝香、雪茄与威士忌残留的醇厚,以及……一种事后的、慵懒而亲密的暖昧。
这气息像无形的纱幔,将我们与门外那个理性冰冷的世界暂时隔开。
他沉重的身躯仍半压在我身上,大部分重量由他撑在桌面上的手臂承担,但宽阔汗湿的胸膛依旧紧密地贴着我的后背。
两颗心脏,隔着皮肤与骨骼,以不同的频率却同样有力地搏动着,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清晰而温热的震动。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带着事后的余韵,咚,咚,咚,像深沉的鼓点,敲打在我同样急促、却更显细碎慌乱的心跳上,渐渐引导着它趋向同步。
他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说话。
仿佛在刚才那场颠覆认知又极致放纵的暴风骤雨之后,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又或者……是思绪太过混乱庞杂,像被飓风席卷过的海面,波涛未平,碎片漂浮,不知该如何打捞,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荒诞绝伦却又触感无比真实的现实。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
窗外的暮色更深了,最后一点天光被城市的霓虹彻底取代。
五彩的光晕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我们汗湿的、残留着情欲痕迹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缓缓移动的光带。
像某种无声的、光与影的抚摸。
我能感觉到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依旧紧紧地箍着。
那力道比方才激烈交缠时松缓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本能的占有欲,将我圈定在他的领域之内。
掌心温热,贴着我腰侧柔嫩的肌肤,拇指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摩挲着那里微微凹陷的曲线。
过了好一会儿——可能只有几分钟,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才微微动了动。
撑着桌面的手臂肌肉绷紧,将一部分重量移开。
但他并没有完全起身离开。
而是微微侧过头,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带着尚未散尽的情欲余温,和一种全新的、极其复杂的情绪,**细细地、近乎贪婪地、以一种考古学家发掘惊世遗迹般的审视与不敢置信,流连在我裸露的、布着细密汗珠与可能红痕的脊背曲线上**。
从散乱铺在肩胛骨附近的深棕色长发发梢,到微微凹陷的、连接着脖颈的优雅线条;从因为刚才的激烈承受而可能微微泛红的肩胛骨突起,到那一路向下、逐渐收束、没入堆在腰际的凌乱米白裙布料中的纤细腰肢。
他的呼吸,再次变得有些粗重,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震撼的余波与重新认知的冲击**。
然后,他的指尖动了。
带着事后的温热和那些象征着阅历与力量的薄茧,**小心翼翼、如同触碰一件失而复得却已面目全非的绝世瓷器,又像是在验证一个过于离奇的梦境,轻轻地、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抚上了我背后那道曾经属于男性“林涛”
的、如今已变得平滑、纤柔、曲线玲珑的脊柱沟壑**。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微微凹陷的线条,从后颈的根部,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每一个脊椎骨节的细微凸起,都在他专注的触摸下变得异常清晰。
“……林涛?”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是情欲彻底饜足后的沙哑,低沉得像大提琴最低音的弦被轻轻拨动,响在我敏感的耳畔。
那简单的两个字里,却似乎承载了千言万语——震惊依旧未曾完全褪去,茫然于这无法解释的转变,困惑于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如何重迭,以及……一丝被这惊天秘密和方才极致欢愉双重冲击后,悄然滋生的、黑暗而**奇异的兴奋与着迷**。
我轻轻地、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的触碰,而是因为这声呼唤,以及这呼唤背后所承载的、那个已然远去的过去。
我没有回头,只是将早已烫得惊人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交迭的、同样汗湿的手臂弯里,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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