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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将他粗长灼热的欲望,**深深嵌**在我身体的最深处,静止不动。
然后,他**撑起**上半身,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神祇俯视祭品般的姿态,**看着**我。
看着我在他这样**折磨**的进入下,失神,涣散,喘息急促,泪眼迷蒙,浑身因极致的感官冲击和复杂的情绪而**无法控制地颤抖**。
“你这不叫骚,晚晚。”
他的额头,轻轻**抵上**我的,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如千斤巨石,狠狠砸在我的心口,砸碎我所有残存的、自欺欺人的幻想:
“——你这叫……**认命**。”
**认命**。
两个字。
像两把烧得通红、淬了冰又沾了毒的**匕首**,狠狠地、**精准无比**地,**捅穿**了我的心脏,然后**搅动**。
**认什么命?**
认这具曾经属于“林涛”
、如今却变得柔软、湿润、渴求被填满的身体,已经**彻底雌伏**、仿佛生来就该为他**承欢**、被他**享用**的命?
认那个骄傲的、理智的、永远试图掌控一切的“林涛”
灵魂,早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节点**悄然死去**,活下来的、喘息的、战栗的、欢愉的,只能是这个在他身下辗转呻吟、口称“王总”
的“晚晚”
的命?
认我所有那些口是心非的挣扎,那些建立在过往身份之上的、可怜又可笑的羞耻与矜持,最终都只会在他滚烫的欲望和冷酷的言语下,**土崩瓦解**,**烟消云散**,化作更汹涌的**潮水**,更甜腻的**呻吟**,更紧的**绞缠**,和更深的、无法挣脱的**沉溺**的命?
眼泪,**无声地**、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地,**决堤而出**。
不是悲伤,不是痛苦。
是一种被**彻底洞穿**灵魂最深处、所有伪装和借口都被**血淋淋撕开**、**无力反驳**也**无从逃避**的**巨大绝望**。
以及,在那绝望的、冰冷的深渊最底层,悄然蔓延开来的、**扭曲**的、却带着奇异**重量**的**释然**。
是啊。
**认命。
**
从他在地下车库,将我如同易碎品般打横抱起的那一刻起;
从他第一次用滚烫坚硬的欲望,**粗暴**地**闯入**这具陌生身体的最深处,在我耳边喘息着宣告占有起;
从我第一次在他身下崩溃失守,意识涣散,却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挤出那声带着哭腔和欢愉的“王总……啊……”
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在**认命**了。
无声地,挣扎地,羞耻地,却又**无可挽回**地,走向这条名为“王明宇的晚晚”
的命定之路。
“我不就喜欢我这么骚嘛……”
我**哭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反而**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破碎的、带着浓浓**破罐破摔**意味的**笑意**,**重复**着这句点燃了一切的话。
与此同时,我原本无力垂落在他身侧的手臂,却像终于**认清了归宿**的藤蔓,**主动地**、**紧紧地**环上了他汗湿的、肌肉绷紧的**脖颈**。
用尽力气,将他的头**拉得更低**,让彼此的脸庞近得毫无间隙。
然后,我仰起脸,将自己那**红肿湿润**、**颤抖不已**的嘴唇,**坚定地**、又带着**献祭**般的**决绝**,**送**了上去,**主动吻住**了他。
“对……”
我在这个由我主动发起、却立刻被他反客为主、更深更重地**攫取**的亲吻间隙,**喘息**着,**泪流满面**地,**承认**了那个早已注定的事实,“我就这么骚……只对你一个人骚……以前是男的又怎么样……那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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