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槐树的浓荫遮蔽了大部分阳光,将“回春堂”
的小院笼罩在一片清凉的幽暗中。
院门半掩,门缝里隐约可见院内种着几丛草药,空气里弥漫着比街上更加浓郁、更加复杂的药香——那是无数种药材经过长时间熬煮、晾晒、研磨之后,沉淀下来的、独属于医馆的气息。
晏清没有立刻推门。
他拉着青萝闪到院墙拐角的阴影处,侧耳倾听。
身后,隔着两条巷子的距离,隐约传来官兵挨家挨户搜查的嘈杂声,但尚未逼近此处。
这条巷子偏僻幽深,除了回春堂,只有两三户人家,且都大门紧闭,不见人影。
“进去。”
晏清低声道。
两人迅速推开院门,闪身而入,又将门轻轻掩上。
院中静悄悄的,只有一只花猫慵懒地趴在药架下晒太阳,见有人来,抬了抬眼皮,又懒洋洋地闭上了。
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翻动书页的声音。
晏清上前,轻轻叩门。
“进来。”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晏清推开门,与青萝踏入屋内。
屋内光线比院中更加幽暗,四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药柜,数不清的小抽屉上贴着发黄的标签。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宽大的诊桌,诊桌上堆满了医书、脉枕、笔墨砚台,还有几个打开的药包。
诊桌后面,坐着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低头翻阅一本泛黄的医书。
老者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的两人。
他的眼睛很特别,虽然苍老,却不浑浊,反而透着一种洞悉世情的清明。
他扫了晏清和青萝一眼,目光在他们身上的尘土、血迹和疲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却没有丝毫惊讶或警惕,只是淡淡开口:
“二位是来看病的,还是来找人的?”
青萝上前一步,取出那枚刻着油纸伞图案的木牌,双手呈上:“何老大夫,是‘云雾山货’的唐掌柜介绍我们来的。
我们有一位同伴重伤昏迷,急需救治。”
何老接过木牌,看了一眼,放在诊桌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唐掌柜介绍的人,按理说我该收。
但二位可知道,此刻城中四处都在搜捕什么人?可知道,城南‘杏林堂’的张济民,昨夜已经失踪,他的医馆被查抄,家人也被带走问话?”
青萝心头一紧,张了张嘴,不知如何作答。
何老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晏清身上,停留片刻,忽然道:“这位小哥,身上带着的东西,可否让我一观?”
晏清心中一震。
何老说的,是血怨钥?
他下意识地按了按怀中那枚微凉的符石,没有动。
何老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见惯风浪的从容:“不必紧张。
日更,每晚9点更新,偶尔会晚,有事会挂请假条!预收今天也是靠狗子躺赢的一天魔女她靠教书爆红了文案在最后金厨奖得主姜瑶瑶一朝穿越,成了下河村吃百家饭长大的小乞丐。还得了一种不管怎么吃都吃...
萧景升是一名稳健的苟道修士,在丹王座下甘之如饴的管理药圃,当一名除草,浇花,开渠的仙侠三班倒公务员。直到一日丹王意外应劫陨落,嘱托他照拂余下妻女,他的修仙旁白开始不对劲了...
毫无准备的孙大海重生了重生在了1980年他7岁的时候ampampampampampamp34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活一次的机会那我不能和上辈子一样辛苦半生却一事无成...
陈沧穿越成了尸体。没错,就是尸体,不能动,也不能看,但是他的其他感觉还在。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他还是站起来,走出了校园。...
一朝穿越本来是福禄寿禧命。结果穿越姿势不对,穿越到兵荒马乱年代。且穿越的莫天音小锦鲤福运无双,逃难式游山玩水,带着一家子在逃难的路上过的风生水起,安安稳稳落户发家致富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