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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对着她本家的几个晚辈喊道:“把獾子收拾出来,油给我放着,肉都做给你们吃。”
几个女子笑嘻嘻的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刀子翻飞,几下就把獾子开膛破肚收拾了出来。
小黑吃了肺,没洗的肠子嫌弃得看都没看一眼。
给小黑投喂的女子问道:“小黑怎么不吃肠子。”
陈之安笑了笑,“你投喂的肠子,洗都没洗,它嫌弃。”
女子瘪着嘴,捡起地上的肠子,对着小黑发起牢骚:“哼,你真挑嘴,我给你洗洗总可以了吧?”
女子把肠子洗干净,还剁成了小段,在投喂给小黑。
小黑几下就吃得干干净净。
吃饭的时候,陈之安看着两桌人都吃得喷香。
陈之安拐了拐小姑,“野猪肉有那么好吃吗?”
小姑夹着一块泛着油光,晶莹剔透的野猪肉,要放在陈之安碗里。
陈之安立马拦住,“不要不要,野猪肉不好吃。”
小姑手停在陈之安碗边,瘪着嘴,“哼,挑食。”
把夹着的肥肉一下塞到嘴里,慢慢的嚼着。
老太太笑了笑,“一点不像大家闺秀。”
“娘哎,我孩子都快满一岁了,还是活得粗糙点舒服。”
吃完饭,中午。
小姑一家也要赶回城里,陈之安也带着小丫头和小黑一起走。
老太太拿了红包,每人一个,不舍的把几人送到了村口。
小姑到陈之安家里拿了给她准备的东西,一家人骑着自行车回属于她的家。
干校大门口来了几辆军车,正在接受检查。
陈之安站在大门口,目送小姑一家离开。
转头看见军车里全是漂亮的女军人,好奇的凑上去想仔仔细细看看。
“小弟弟,姐姐来看你了。”
陈之安扭头看向前面吉普车上下来的两人,是彬彬姐和叫许薇的姑娘。
“彬彬姐,你等我一下,我看一下后面的大飒蜜。”
陈之安站到军车的后面,对着车厢里的姑娘们问道:“嘿,姐妹儿,你们来干校做什么?”
“小孩,我们是专程来给干校官兵春节慰问演出的。”
“姐妹,你们真漂亮,一个个赛貂蝉胜西施,咱们都是革命同志,吃个桔子握个手呗?”
陈之安递了一个桔子给愿意和他说话的姑娘。
文工团的姑娘接过桔子和陈之安握了握,“小孩,谢谢你的桔子。”
陈之安收回手,感觉手里都带着香气,假装挠了挠鼻子,真真的是雪花膏的香味,不是幻觉。
“不用谢,都是革命同志,吃饭了吗?我请你上我家吃去。”
其他女兵哈哈的笑了起来,齐齐的喊道:“我们也要去~哈哈。”
“都去都去,大不了年后日子不过了,我就喜欢你们,有艺术范。”
“哎哟,嘀嘀-嘀嘀哒哒,你撒手,我还有好多话没和女兵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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