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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
别……别抓——唔!”
宿弈被人翻了身,翅膀尖尖被大手裹住时,他抖得眼泪都洇在床上,却倔得不肯收回尾巴,铁了心要这样进食。
楼应不是没了解过魅魔的身体构造,但他确实不知道一个小巧的尾巴还能这么用,简直和……没有区别。
他头皮发麻,揉搓着魅魔的翅膀,动作并不算用力,甚至可以说很轻,他看不见只能凭呼吸声判断宿弈的位置,俯身贴近,压着劲开口,“松开。”
“我不……嗯。”
可少年像是突然撕下了乖巧的外衣跟他闹气性子来,说什么都不肯松开。
楼应第一次拿人没办法,他本身就厌恶纾解欲望,更别说花样之类的,这是他第一次体验这种玩法,几乎快压制不住犯病。
他只能偏头去吻少年的唇,手上用力一直抚摸到翅根,感受着宿弈越来越抖的身体,他近乎是哄着说:“玩点正常的,嗯?”
“这就很正常嗯……”
宿弈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但怎么都不肯让。
他不懂眼前的人,明明都忍成那样了,现在还说什么正常不正常,连尾巴都接受不了,他要是用嘴这人就会同意了?
“我不想你忍着。”
话说出口又换了一番意思,宿弈伸手抚上楼应的脸颊,尽量温柔体贴地开口,“我想帮你治病……嗯……我们不是恋人吗?”
楼应倏然怔住,温湿的手掌轻贴在他脸侧,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有那么一瞬间,楼应想扯下遮挡的领带,想瞧瞧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盛着怎样的感情。
他们明明是暂时绑定的情侣,但对方比他想得要认真。
可以吗?
可以把最肮脏的一面展现给对方吗?
忽地,一只手勾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宿弈仰身吻了上来,“可以的,都可以。”
那句由他说过的话,又从少年口中说出。
楼应呼吸一滞,倏然伸手捧住了宿弈的脸。
“唔!”
宿弈连惊呼都来不及,激烈的吻落下,近乎是掠夺着他的空气,逼得他连吞咽动作都做不了,只能一遍遍迎合这突然变了味的吻。
但他更怕得是楼应会发现他脸上没有疤。
宿弈自个都快喘不上来气,还伸手去抓男人的手,好在对方没有用力,很轻松地就被他抓住,但不等他松口气,对方反手扣住了他手指强硬地挤进他的指缝。
十指相扣。
然后是更猛烈的吻。
……
结束的时候,宿弈软倒在床上,他捂住面具,指尖都在抖。
这个病太折磨人了,怎么都消不下去一样,哪有人吃饭还这么累的。
宿弈缓缓吐出一口气,浴室门打开,他掀起眼看着楼应一步步朝他走来,他下意识就想退但忍住了。
楼应走到他腿边略微俯身,如天空般的蓝眼睛看着他,眼中带着些许担忧。
“难受?”
说着,他捏了捏宿弈的手,将那浴室里的湿气全粘了上来。
宿弈摇了摇头,“太爽了,我缓一下。”
他的嗓子早就哑了,这会不夹着也不怕楼应听出来。
这话一落,楼应怔了下,耳朵有些发热。
少年比他想得要直白很多。
楼应坐在床边,看着少年缓劲,那条细长的尾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饱了的原因,搭在床边一下一下扇动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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