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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目标信号,是在裂隙出现后消失的?如果是后者……那个胖子,难道通过裂隙,去了别的地方?门后的世界?还是……别的“门”
所在的区域?这个念头让维克多浑身的血液都微微发热,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冰冷和焦躁取代。
就算他猜对了,又有什么用?门户沉寂,能量场混乱,下方是几百米厚的实心冰雪和狂暴的残留能量乱流。
他剩下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在短时间内穿透下去,更别说在那种环境下进行有效搜索和行动了。
而且,中国军方虽然也损失惨重,但他们的反应速度和组织能力不容小觑。
更大的增援力量,甚至更高级别的特殊部门,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其他国家的势力,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必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拢过来。
时间,不站在他这边。
“老板的通讯请求,最高优先级加密线路。”
一个通讯兵突然抬头报告。
维克多身体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僵。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到机舱后部一个隔音的小型通讯台前,戴上耳机。
屏幕亮起,没有画面,只有一片深邃的黑色,和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般的、听不出男女老幼的平淡声音。
“维克多。”
“老板。”
维克多站得笔直,尽管对方看不到。
“昆仑山的情况,我已通过其他渠道知晓。”
那个被称为“老板”
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钥匙’信号消失,门户沉寂,你的行动失败,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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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额头渗出冷汗,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声音平稳:“是的,老板。
是我低估了门户的不稳定性和中国方面的反应。
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责任不重要。
结果才重要。”
老板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读取什么数据,“‘钥匙’的最后信号消失模式,与我们在西伯利亚‘7号站点’记录的、三年前那次失败的‘裂隙生成实验’的数据特征,有百分之六十七的吻合度。
虽然不完全相同,但指向了同一种可能性——不稳定的、短命的亚空间裂隙。”
维克多心脏猛地一跳:“您是说……王凯旋可能没死,而是通过裂隙,被抛射到了……某个亚空间夹层,或者……其他‘节点’附近?”
“可能性存在。
但无法证实,也无法定位。”
老板的声音依旧平淡,“门户本身进入沉寂和自我修复期,预计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能恢复到可再次接近的状态。
在此期间,强行接触风险极高,且意义不大。”
维克多的心沉了下去。
老板的意思很明确,昆仑山这条线,暂时没价值了,也不会再投入资源了。
那他这个失败的负责人……“不过,”
老板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维克多的思绪,“‘钥匙’的意外激活和这次事件,也并非全无价值。
它证实了‘钥匙’与‘门户’之间的深层联系,以及‘钥匙’本身在极端情况下可能引发的空间异常。
这为我们其他方向的‘备用钥匙’培育和‘节点’探测计划,提供了新的数据和……启发。”
维克多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昆仑山的后续观察和有限度接触,交由‘观察者’小组负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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