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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顾言深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先感受到的是怀中的温香软玉。
陆兮冉蜷在他臂弯里,睡得正沉,脸颊贴著他胸口,长睫如蝶翼般安静垂落,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心底某处瞬间被填满,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忍不住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动作轻得怕惊扰她。
然而,怀中的人似乎被这细微的触碰扰了清梦,睫毛颤动得更明显了些,无意识地在睡梦中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一声细微的嚶嚀。
这声嚶嚀像是一簇微弱的火苗,却瞬间点燃了顾言深晨间本就蠢动的神经。
昨夜酒后的克制与疲惫早已散去,此刻只剩下清醒而炽热的渴望。
看著她毫无防备的睡顏,那股想要彻底占有、確认她存在的衝动再也按捺不住。
他撑起身,几乎没给她任何清醒的时间,便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整个人覆了上去。
“唔……別……”
陆兮冉终於被惊醒,朦朧间感到沉重的压迫感和熟悉的灼热气息,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声音带著刚醒的糯软和慌乱,“大叔……天亮了……”
“正好。”
他声音低哑,带著晨起特有的磁性,滚烫的吻已经落在她敏感的耳后和脖颈,大手轻而易举地將她试图推拒的手腕扣住,拉高至头顶,动作强势而流畅,“这是你昨晚欠我的。”
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压制。
话音落下,吻便重重封缄了她的抗议。
这个吻比昨夜更加清醒,也更加炽烈,带著晨光初绽般的生机与不容置疑的掠夺。
陆兮冉在他密不透风的攻势下,仅存的意识渐渐涣散,身体先於理智,诚实地回应著他的索取。
饜足之后,顾言深才鬆开对她的禁錮,又眷恋地在她汗湿的颈窝蹭了蹭,才起身走向浴室。
水声传来。
陆兮冉躺在床上,平復著过快的心跳和呼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看到的文件內容,以及他睡梦中那句模糊的“嗯”
。
等他洗漱完,神清气爽地走出来时,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正站在衣帽间里,手里拿著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顾言深走过去,俯下身。
陆兮冉踮起脚尖,纤细的手指灵活地为他打著领结。
空气很安静,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昨晚……”
她打好领带,指尖无意识地抚平他衬衫上並不存在的褶皱,犹豫著开口。
想问合作,想问孩子,千头万绪堵在胸口,最终出口的却只是:“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顾言深握住她停留在自己胸前的手,包裹在掌心。
“祁老的局,推不掉。
事关瑞境项目,必须得去。”
陆兮冉的心轻轻一揪,面上却努力维持著平静:“瑞境?就是……之前提过的城郊新项目?”
“嗯。”
顾言深注视著她低垂的眼睫,斟酌著词句,“顾氏今年的重点,瑞境度假村,就在城郊地块上。
规划已经批了,地铁和配套都在跟进,前景很好。”
“哦。”
陆兮冉轻轻应了一声,指尖在他掌心微微蜷缩,“那……很好啊。
你之前说过,那里是最有潜力的板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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