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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见他说,“但我未来的侄女婿,不能是唐家那个饭桶。”
最后两个字,不屑又鄙夷。
姜梨嘴角抽了抽,唐林確实不学无术,但好歹也是唐氏地產的独子,家底还算丰厚,所以也是眾多网红明星嘴里的香餑餑。
大家爭来抢去的“富二代”
,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嘴里,像是见不得台面的垃圾。
“姜梨。”
顾知深唇边的那抹不屑不减反增,居高临下地看她。
“好歹吃了顾家十二年的饭,眼界放高一点。”
“別在垃圾桶里找男人。”
似叮嘱,似警告。
他说完,转身阔步走向门口。
姜梨直直地盯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转角,嘴角的笑意终於缓缓敛起。
逐渐消失的梨涡里,盛了一汪委屈。
她撇撇嘴,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色西服,捏著拳头愤愤地往衣服上砸。
像是一拳拳砸在顾知深身上。
以前她也经常在顾知深面前闹脾气,偶尔小作的时候,也抡起过拳头砸向他结实坚硬的胸膛。
那时候的顾知深不但不会生气,还会在她发泄一通后反手捉住她的手腕,继而將她抱在怀里。
彼时不到十九岁的她,以为那就是爱。
男女之情的爱。
后来。
她才明白,那不是。
他不爱她。
也从未说过爱她。
哪怕做过最亲密的事,哪怕在床上情难自禁时。
他也没有说过“爱”
这个字。
直到两年前从这里离开。
姜梨才恍然明白。
那两年的朝夕相处、床笫之欢,都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顾知深並不是非姜梨不可,於他而言,她与別人並无区別。
姜梨心中委屈漫起,鼻腔又酸又涩。
“什么侄女婿,装什么长辈!”
“就比我大几岁,真当自己是我叔叔了!”
“哪个叔叔跟侄女睡过!”
几个沙包大的拳头下去,精贵的西装面料顿时就皱巴巴的。
顾知深对各方面都格外讲究,衣著更不例外。
姜梨不用想都知道,他看见这件西装皱成这样时候的脸色会难看到哪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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